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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着善见城的副女官长被降到管一个别院,心中很是郁结。婉璃耿直这点倒是像极了她的长官苏摩,可惜没有苏摩的内敛,这不满便表现得淋漓尽致。
索性她虽然不满工作倒没有半分懈怠,只言行举止之间透露了几分幽怨。
帝释天本是知她性子不够沉淀,比起沉稳的琉秀更加活泼,这才调去胭脂舍想让那处有些生气。只是没想到竟然撞见她待墨焰竟是一副郁郁的摸样,忍不住很是训斥了她一番。
墨焰虽然冷清却似乎十分见不得帝释天训人,冷言冷语的将她嘲讽了一顿。也是阴差阳错,竟因此得了婉璃的几分敬佩,这才算是将那院子安了下来。她当时被气得够呛,后来见得婉璃尽心尽力,倒还算有些欣慰。
帝释天听得琉秀说了这几日的事,便禁不住又愁上心头。
墨焰可真算得上无欲无求的典范了,她倒是奇怪这位公主怎么不直接成佛去。
在善见城这半年,墨焰的身体日渐得好不再嗜睡。每日卯时起身戌时睡下,清晨练剑晌午下棋,午休小眛午后品茶,傍晚阅书睡前坐禅,雷打不动。
帝释天虽然忙却也时常抽空过去想与她亲近亲近。可她往墨焰旁边一坐,对方却像全然未曾看见她,目不斜视地自顾做着自己的事。每每她想搭腔说话,墨焰便起身走开,简直是堵得她胸闷气短还发不了半分脾气。
帝释天从不曾这般懊恼无奈过,对于这位公主真真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了。她根本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此时还是晌午,她听了墨焰例行公事一般的生活后沉默了一路,入了胭脂舍便见着两个侍女在院前浇花。
帝释天虽然想她住的地方热闹些,可偏偏墨焰性子冷,不喜人多。算上婉璃这院子也只有十个侍女,其中泰半还是管着院落植被花卉的。真正能进室内的除了婉璃便只有一个照料盆景的侍女和一个掌灯的女官。便是连被褥都是墨焰自己铺的,更别提沐浴更衣之事了。
两个侍女见帝释大人进来,匆忙行礼。帝释天倒管不了她们,随意抬了抬手便匆匆穿过石子小径往后院去了。
此刻墨焰应当是在后院乘风亭里与自己对弈。
帝释天绕过之字形回廊,果然远远见得清溪之畔垂柳之间的乘风亭内坐着一道熟悉的人影。在亭子不远处的假山上,盘腿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引颈望着亭内,不是婉璃是谁?
琉秀早在入后院前便停了脚步,候在院门之处。
帝释天见得这番情景便禁不住眉角轻抽,干咳一声引起了假山上的人注意。
“大人!”婉璃小声轻呼,急急从上面跳落下来,势如归燕,落如轻羽,恭敬行礼后便十分有眼色地悄悄离开。
帝释天打发完人后见左右无人便整顿了一下仪容,这才缓步走过鹅卵石铺成的甬道,向亭内望去。
只见墨焰神色凝然,细眉微锁,沉静的双眸紧紧盯着石桌上的棋盘。她右手之中捻着一枚白子,迟迟不曾下落。
棋道端得是需要心思缜密走一步计数步,反复推演博弈,十分耗费心神。墨焰一人分饰二角更是劳心竭思,却似乎很是乐此不疲。帝释天原也算好此道,可若是二人下棋不免一番攻心。想想墨焰与自己本就太过疏离,虽也有以棋会友的佳话,她却,仍旧不想将自己放到与她对立的位置上用棋子杀得个你死我活。
等帝释天到得近前,墨焰仍旧只望着那盘棋,丝毫不曾理会过她。帝释天知道,其实以她的功力,在自己踏入胭脂舍的时候便应该察觉到了,只是不愿意理自己罢了。
幸而对方的这番态度帝释天也习惯了,从容的在她身侧坐了,定睛去看桌上的棋局。
又是一盘胶着难辨的残局。
此时黑子似是隐隐占了上风,呈合围之势,将将便要把那白子困死。帝释天见得棋盘局势一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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