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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烛火摇曳。
他一条胳膊被纱布包裹着,头发和衣服湿漉漉的。
“哎呦,我的儿啊,怎么冒着雨就来了?也不知道打伞,万一染上了风寒,该如何是好啊?”王水井心疼的用袖子,擦了擦儿子额头上的雨水。
“丫鬟打伞了,我嫌她走的慢,自己跑过来的”说着,端起书案上的茶壶,咬着壶嘴喝了一口,“爹,查到了吗?那小子叫啥?住哪?”
见王水井吞吞吐吐,王建瓴问道:“咋了爹?还没查到?这下人怎么办事的,我要扣他月钱!”
王水井见儿子动怒,连忙说:“查到了,查到了。”
“查到了?那就好办了!爹,快告诉我那小子叫啥,住在哪?”
“儿啊!那个人咱们惹不起啊!”王水井犹豫再三,有些为难的说道。
楚权是李槊的义子,动楚权,不就相当于,拿柳条去抽李槊的老脸吗?李家除了李槊那个老家伙,他的二子李文和幼子李韫峰,这两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啥?”王建瓴以为他听错了,“爹!你连那个赵莲都不放眼里,还有爹你惹不起的人?爹,你可别骗我啊,该不会是下人没查到吧?”
他显然不信他爹说的话,从小到大,他闯祸就没有他爹摆不平的。
“唉!儿啊,爹真不骗你,那一家子我们都惹不起啊!”
“那……那家伙到底是谁啊?”王建瓴问。
王水井苦笑一声,解释道:“李槊的义子——楚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