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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
这是双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锋,男子一时被楚权连续挥出的剑压制,竟然有些落入下风。
而且,这楚权总是用借力打力的办法,让他有些无奈;再加上前者常年混迹军中,使得的剑法都是些直奔要害的手段,其中不乏有下三滥的招式。
每当他想摆脱这种被动局势,想要主动进攻时,都会被楚权惊出一身冷汗。
他主动出剑刺向楚权腹部,楚权就像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对着他喉咙刺来,逼得他不得不放弃进攻,转为被动防守。
他不死心,再次瞅准时机,在楚权露出破绽时,朝着楚权咽喉刺去;然而,后者不退反进,用剑直接对着他的眼珠子扎了过来,他只好慌忙闪躲,一时间狼狈不堪。
他起初以为楚权是依仗内甲,所以有恃无恐;在他对着后者暴露在内甲之外的要害刺过去之后,才发现这家伙分明是要和他换命。
二人剑光的在雨中闪动,双剑碰撞时,叮叮作响,火花四溅。
男子终是有些气急败坏,浑身气势再次拔高,猛的一拳砸在楚权胸口,后者也不甘示弱,抬脚踹在他腰腹上。
楚权被一拳轰飞出去数丈,跌倒在雨水中;反观男子,则只是后退了几步,就稳住身形。
“还真是小看你了!”男子低头看着身上几处被利器划出的伤口,出言道。
楚权再次从地上翻滚起来,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然后吐出一口血水:“咳咳咳……你不是嫌弃慢吗,现在够快吗?”
“呵!”见楚权嘴上嘲讽,男子这次也不怒,先前就是被他激怒,所以自己想要折磨他,才让这小子瞅准时机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
“你倒是会利用人心,先前故意激怒我,一步步引诱我,让我把你当作一个废物,在屋檐下时,想趁我不备一剑封喉,最不济也要让我重伤。”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真是可惜了。”
楚权喘着粗气,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可惜。”
男子冷哼一声,握剑手臂一振,剑上水珠被弹开。
先前男子衣衫上不沾雨滴,而此刻雨滴落到他身旁不足一寸处就被弹开,炸裂,化作丝丝水雾飘散。
“那我就认真些吧!免得被你小瞧了修行者。”男子手中的剑泛起白色的光芒,光芒细长,如蛇吐信。
楚权长长呼出一口气,喃喃自语:“这就是你的杀手锏了吧。”
……
王水井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派出去查探的人回来后,告诉他一个惊人的消息;那个打了他儿子的年轻人,今日清晨是从大将军府里出来的,是个城中的生面孔,身份还不是很确定。
但是,他身边的小婢女,名叫小桑,是去年年底才到大将军府里的丫鬟。
前些天,她和一个名叫小竹的丫鬟,一同被派去大将军府里的小冬别院干活。
而小冬别院里住着的人是大将军李槊的义子,也就是军中从没打过败仗的无敌将军,名叫楚权。
别说是大将军李槊他惹不起,就是这个暂无官身的楚权他也惹不起啊,等到明日朝会过后,那楚权的官身和他相比只高不低,最不济也和他相同,至少官至正四品。
他心中对儿子宠溺,但又不是傻子;有风声说,在前几日,皇帝陛下私底下召见过楚权,很明显他是陛下眼前新近的红人;若是自己此时还去找他麻烦,不就是不给陛下面子吗?让陛下颜面扫地,哪有他的好果子吃?
但是,那楚权打了自己的儿子,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有些犹豫。
正当他想着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王建瓴还没进到书房里,声音就从院子里传了进来:“爹!听下人说查到那家伙身份了?”
王建瓴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屋里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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