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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踏出房门那一刻,焦糊味扑面而来。
姐弟二人借着月光前行,瞥见倒在院子里的尸体,早已烧的面目全非。二人甚至不敢去辨别到底是谁。
索素努力撇过头,强忍着泪水,不去看原先是主屋的地方,因为她知道,这座烧焦坍塌的废墟下埋着她的亲弟弟。
似乎是大火熄灭的原因,楚权感觉身体很凉,包括内心,不管身上裹的衣服有多厚,也捂不热。
楚权则是咬着牙,红着眼,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废墟,被索素牵着手带出了院门。
楚家宅院里,到处都是烧焦坍塌的房屋,到处都是被烧的焦黑的尸体。
踩着烧焦的木头出了楚家大门,仿佛已经看到了新生。
可是,下一刻,二人如坠冰窟,天空泛起鱼肚白,却看不到任何希望,只有无尽的刺骨寒风侵袭着他们的身体。
放眼望去,废墟,无尽的废墟。
甚至,远处还有火光在闪动,就像长牙舞爪的恶魔。
被烧干的房梁再也撑不住屋脊,木头在火焰燃烧后发出滋滋的响声;随后,房屋砰然倒地。
年幼的楚权,发疯似的跑向刘记酒楼。
沿途中,儿时玩伴张兴的家,好兄弟郭城的家,张壮哥哥的家,还有卖豆腐的杨婶家,裁缝铺,胭脂水粉店……无一例外,全部被大火烧成灰烬。
刘记酒楼,刘嘉舒阿姊的家,被大火包围。
熊熊的烈焰肆无忌惮的在风雪中咆哮。
烧毁的房梁不断掉落。
那时,楚权看着眼前的场景,想起父母的身形,想起街坊邻居的面容,他第一次渴望力量。
索素赶来时,看着独自站在雪地里的楚权,从这小小的身影上看到了孤寂。
这座城,只剩他们二人。
二人整理好情绪,乘着月色出了城,不敢走官道,只敢从树林中窜行。
正是在树林中,楚权捡到了那只受伤的雪狐。
走了一天一夜,夜色再次降临。累急的二人在雪地昏睡。
第二日醒来,楚权病了,从来没生过病的楚权,发了高烧。
离这个树林最近的县城也有十里地,索素纤瘦的身体背着楚权,一步步走向名为怀桑的县城。
到怀桑县时,已是正午,大雪依旧。
索素已经累的走不动路,可还是扶着墙,背着昏睡的楚权寻找郎中。敲响药铺的门,屋里探出一个老人的脑袋。
那老郎中看到衣着邋遢的二人,把他们当成乞丐,很是不悦。
不过可以理解,不管是谁,在大年初二,家门口来了“两个乞丐”都会觉得晦气吧。
老郎中不愿让出手医治。
索素把楚权放在墙边,跪在药铺门口,不停磕头,嘴里一直喊着:“求老先生救救我弟弟。”
“求老先生救救我弟弟。”
……
老郎中左手拿着馒头,右手拿筷子却迟迟不肯夹菜。他被外面一直喊叫的丫头惹得心烦。
“爹爹,你就救救他吧!”吃饭的女儿开口道。
老郎中叹了口气:“唉!不是我不愿救,今年药材本来就贵,这两个小乞丐,药钱恐怕都给不起。”
“老爷,你看你的药堂里挂着的匾额:医者仁心。就再发次善心吧!俗话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老郎中的夫人也是说道。
她看的出,老爷还是想出手帮忙的,只是……
老郎中实在没胃口,放下筷子和手中的馒头,说道:“阿璇年后就要出嫁,不能让夫家欺负了去,要准备丰厚的嫁妆;阿药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聘礼也不是小数;还有两小的,阿光阿惠也该去私塾了。”
“先不说跑堂的伙计的月钱,就我们这一家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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