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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等着这药铺赚钱养呢!哪还有不进钱,倒出钱的道理?”
“爹,其实我的婚事先不急,延后些也没事……”名叫阿药的年轻人说道。
老郎中怒极,猛地一拍桌子:“混账!做为家中长子,二十有三的人了,还不娶妻生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不喜欢陈家娘子,心里还念着那姓宋的姑娘!”
阿药低头吃饭没有多言。
“爹,那……不如从女儿的嫁妆里匀出二两银子,未来的郎君对我极好,少些嫁妆他也断然不会欺负我。”阿璇说道。
她生的极美,在这怀桑县内说媒的媒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最后,她相中了一位读书人,励志入朝为天下百姓谋太平的读书人。
二人相互喜欢,郎有情妾有意,成为这怀桑城中的一段佳话。
老郎中见阿璇如此说,正要张嘴说话。就被最先求他出手救治的小女儿阿惠打断。
“爹爹,求求你救救他们吧,以后我少吃些糖果就是了!”小姑娘跳下凳子,抱着老郎中的胳膊央求道。
虎头虎脑的小儿子阿光也附和道:“是啊爹,你就救救他们吧,大不了以后不买那些名贵的药材,让我和大哥去山里采摘去。”
就连夫人也推了推他的胳膊,央求着。
阿药连忙点头:“嗯嗯,对对对!”
“嗯个屁!就你这混账东西心思最多!”老郎中吹胡子瞪眼,最后无奈叹息,“罢了罢了,就当做善事了!”
阿药心里想:唉!能拖一天是一天吧,能和她多处一天也是好事。咦?话说,外面怎么不喊“求老先生救救我弟弟”了?
随后他开口问道:“外面怎么没声音了?不会死了吧?”
阿光和阿惠跑出房门,看见一个大姐姐倒在门前,一个和他们一样大小的孩童倒在墙边。
“爹,他们死了!”两小儿带着哭腔喊道。
老郎中双手负后,从屋里慢慢悠悠的走来,一巴掌拍在阿光的后脑勺上。
“还没死呢!鬼哭狼嚎什么?就算死了,老子也能给他们救回来!”
……
幸运的是,索素只是晕了过去。
倒是楚权高烧一直不退,老郎中给他脱去湿透衣衫时,被怀里一只白狐狸吓了一大跳。
看着伤了蹄子的狐狸,老郎中气极:“他娘的,还要老子救两个?”
老郎中戳了戳受伤的小狐狸,问道:“那丫头是背着男娃敲门的,你这狐狸躲在男娃怀里,怎么没被压死啊?”
小狐狸冲老郎中呲牙,似乎是生气了。
“小畜生,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老郎中瞪着小狐狸,吓唬着说道。
阿璇摸着楚权的额头,有些无奈的说道:“爹,你还有心情玩啊,他额头烫的都可以烧水了。”
老郎中那指头弹了一下小狐狸的鼻子。后者哼哼唧唧不敢再呲牙。
“多大点事,不过是个风寒而已。你把他湿了的衣服脱掉,给他盖好被子,找块湿毛巾敷在额头上,我去煎药。”
阿璇从墙角的水缸里舀出一勺水,把毛巾放在刺骨的冷水浸湿后拧干。敷在楚权的额头上。
然后,竟然把冻得冰凉的小手放在楚权的脖颈处,长出一口气。
“呼!真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