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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目光森寒,面上的杀意已经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道:“他嫪毐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玷污寡人的母亲!”
“他又有何功劳被封长信候?”
“一介奴仆,狗一样的卑污贼,竟然敢自称寡人的假父,弄权于朝堂!”
“嫪毐罪该万死!”
“你也该死!”
内史肆终于反应过来。
嬴政不但已对吕不韦心生不满,更是对长信候嫪毐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现在不演了。
就要动手了。
“饶命。”
内史肆很会审时度势,急忙跪地扣头请罪,痛心疾首的说道:“饶命,请大王饶命啊,臣是有罪,罪该万死,但臣也是迫不得已啊,以前是屈服于嫪毐的***才为虎作伥,臣愿归顺大王。”
“已经晚了。”
嬴政蹲下身子,拍了拍内史肆逐渐扭曲的肥脸,说道:“凡是与嫪毐有关系的寡人一个都不会放过,既然你首个送上门来寡人可以给你个痛快死法,而你在咸阳的家人也会依大秦律论处。”
“而且寡人不需要这种佞臣。”
“斩首。”
“祭旗。”
快刀斩过。
内史肆的头颅飞起。
一腔鲜血助嬴政吹响反攻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