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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卒去后不久。
一个身材富态的官员走进大帐。
四十左右,面容白净,胡须比较短而且稀,眉眼甚俗,就连一向不喜欢以貌取人的嬴政都不觉得他是个好货。
“臣内史赵肆参见大王。”
“免礼。”
对于嫪毐的党羽嬴政毫无好感,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听说你是奉太后之命前来,不知太后有何吩咐啊?”
嬴政虽是大王,但是没有实权,因此朝中不少公卿大臣都有轻视之意。
然而内史肆每次面对他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毛骨悚然,不知是否错觉。
“启禀大王。”
内史肆拿出做臣子的姿态,礼节方面无可挑剔,道:“太后得知王齮叛逆后大为震怒,已经下令夷灭其三族,称赞大王处事果决,并令臣连夜赶来,整饬重甲军的内部,护送大王回咸阳。”
说完递过谕令,接着拿出虎符。
“虎符在此,还请大王速行。”
“是吗?”
嬴政接过谕令后笑了笑,看都不看就丢在一边,道:“太后谕令你接管这五万重甲精兵岂是儿戏?更何况是一个叛将的麾下部队,寡人不得不慎重,先让寡人验过你的虎符再做决定不迟。”
“这个自然。”
内史肆不疑有他,经由盖聂之手将虎符交给了嬴政,笑着说道:“大王可能有所不知,太后虽然避居于雍城,然而对大王却甚为关心,并不时问长信候关于大王的消息,这份舐犊之情……”
内史肆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只因他看到了嬴政冰冷得像刀的眼光,而且似乎在嬴政眼中看到自己的死期。
“是吗?”
嬴政目光如刀,直射向内史肆,一股冰冷直透其心底,道:“内史的权力似乎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关心起寡人和太后的母子关系了,仲父果然老迈,现在的公卿大臣已经不明白职责何在。”
“朝堂是该好好整饬一番了。”
内史肆当即心头一惊。
大王竟然公开说吕相已经老迈,难道他已经打算正式向吕相下手了吗?
“内史。”
就在内史肆魂游天外之际,嬴政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既然你要接管五万重甲精兵,总得问问他们的意思,这便随寡人前往将台,问问五万将士,看看他们是否也愿意由你来统领大军。”
内史肆感到不妙。
内史肆随嬴政来到将台,见偌大的校场之中正有万余人在操练,一见到嬴政走上将台顿时全部参拜高呼万岁。
内史肆面如土色。
他知道这一趟的使命已经落空,而嫪毐企图掌控重甲军的企图也破产,自己连性命能否保住也还是未知之数。
毕竟嬴政和嫪毐的关系他清楚。
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内史。”
嬴政一面命令将士们继续操练,一面对内史肆道:“你临行之前嫪毐都跟你交代过什么,是不是说寡人可欺,五这万重甲精兵手到擒来,作为你们将来谋朝篡位颠覆大秦江山社稷的力量。”
“大王何出此言?”
内史肆倒也临危不乱,一股求生意志让他为自己辩解道:“长信候对大秦忠心耿耿,服侍太后劳苦功高,同时也是大王最得力的臣子,岂会有异心,望大王不要听信流言蜚语怀疑长信候。”
“服侍太后劳苦功高?”
听到这话嬴政火气更大,内史肆渺茫的活命机会随之烟消云散,道:“你既然对嫪毐这么忠心,寡人成全你,我要多谢你送来的虎符,这让寡人原本还纠结的蓝田骊山二营终于能够解决。”
“大王……”
内史肆神情巨变,情不自禁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道:“您这是何意?”
“你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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