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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模作样了,你这一刀下去,除了溅出点血,制造点吓人效果,别无他用。”林鹿说着,从身后拉开一张椅子,舒舒坦坦地坐进去,双腿搁在柜面上,两手护着那只装着脏兮兮液体的精致小瓶子,用力拧开瓶盖……
把一万只苍蝇蛆虫、五千只瘟疫死老鼠、两大桶农家肥、十二公斤晕车呕吐物密闭到铁锅里,放在40度高温天气里发酵七七四十九天,会得到什么?
在瓶盖打开的一瞬间,那股不可名状的混合发酵的臭味扑面而来,猝不及防的人们来不及反应,就本能地皱眉头、恶心、发晕,连连叫臭。
那是秘制臭豆腐的味道,似乎任何正常的活人都不想靠近,而处在臭味中心的王艳,更是捏住鼻子。
然而,她还要承受更多冲击——
林鹿当着她的面,挑起一小块臭豆腐,夹在两块馒头之间,压一压,左右涂抹均匀,任污绿色的汁水从馒头的边缘淌出来。光是看着就足够倒胃口了,王艳胃里翻江倒海,头皮一阵阵发麻,像是被冻住似的僵硬地杵在原地,咧着嘴看着那两片馒头向林鹿的红唇靠近……
近了近了!
她的心脏也提到嗓子眼里,稍微再膨胀一点就要从喉咙里弹出来了——
林鹿张嘴,极尽享受地朝臭气熏天且无比恶心的绿馒头咬了一口……
“呕!”
王艳捂住嘴,要不是手里的匕首提醒她,她现在正在闹什么革命,她还真想蹲下身去尽情呕个痛快。
不可否认的是,王致和臭豆腐,确实是林鹿最喜欢的佐料之一,她把这份99%的人都忍受不了的早餐放在王艳面前吃,完美地挫了一把王艳的气焰,潜意识让她想快点逃离这个恶臭之地。
她拾了柜台上的纸巾盒,快速抽出二十几张纸巾,一股脑地都捂鼻子上。
“腐尸臭闻过没?”林鹿不以为然地咀嚼着,却饶有兴趣地盯着王艳:“比你现在闻到的臭豆腐,臭百倍,千倍!我曾有幸在腐尸周边走一了遭,粘在皮肤上的臭味一个星期也没洗净。”
“你说这些干什么?”王艳恼怒极了,用力挥了两下刀:“带着你的臭豆腐滚!”
“不好意思,人是铁饭是钢,妈妈教导我不管多忙,一定要吃早饭——好,我们不说腐尸,说自杀,说……你割腕不可能成功的理由。”
王艳看着她嘴角涎着一滴绿色汁液,不自觉地打了几个猛子。林鹿向她伸出手时,她得救了般把纸巾盒给她丢过去。
林鹿拿纸巾擦擦嘴角,但没放弃臭烘烘的馒头。
“你首先,要先找到桡动脉——你能找得到吗?”她问,做着比划:“我来告诉你,在皮肤下六至七毫米处,你要切开皮肤、再切开肌肉,才有可能触及到动脉血管。”
王艳不自觉地看了眼自己血淋淋的左手腕,她感觉,只要再深一毫米,就是动脉。
“提醒你,要是不小心切错了地方,一切计划都会停摆——你这只手会在切断肌腱的刹那丧失抓握能力。”
“肌腱?”
“而且因为肌腱弹性很难恢复,即使经过难度颇高的手术、还是面临过大的失败风险。我基本可以断言,你这只手只能带着狰狞的伤疤永远残废下去——这就是你想要的?”
王艳握着匕首的手很不自在,她松松手指,换受伤的那只手持着,不过,林鹿刚才提到的信息给她产生了某种心理暗示,她好像真的伤到肌腱,抓握能力受到限制!
残疾的阴影瞬间变得比死亡更恐怖。她脸部肌肉痛苦地抽搐两下,眼角颤颤地抖出来一行泪。
“你、你在吓我!你们都在骗我!”
“随你怎么想,在场的医生护士认同我,我就没有当众出糗。”说着,林鹿扫了眼拎着急救包、紧张观望他们的救护车随车医生。医生连忙扶起眼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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