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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战的那一场还要多。虽说这淮王是极其厉害,可战场之事哪能说得准,还是要多加准备得好。”
上次送的信,他们居然没走。这次送信之后,唯恐他们又不离开。阿卓现在只能在孟弗耳边下猛药,希望可以敦促他们赶紧离开。
被阿卓拉着灌输离开的好处,孟弗哪怕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中也是各种各样花式离开广屏县的法子。
“你在做什么?”沉思苦想良久才想到一个扫尾的好法子,何谆忍下心中的怨气来找阿卓。却没想到竟在她床上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将阿卓扯到门外,她厉声质问。
将胡乱拢在身上的衣服穿好,阿卓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望着地上,“我在干什么?你不都看到了,还来问我作甚?难不成脑子不行了,眼睛也跟着不行了?”
本就被阿卓懒散样子给气得不行,如今听到她口中的话,何谆差点将面上一直伪装的那副面具给气掉。“你可知那人是谁?”
“不就是昭阳郡主孟弗吗?”上下打量何谆,阿卓眼中之意分明,似乎在无声无息的闻着何谆,她是不是真的被气傻了。
拽着阿卓想要离开的手,何谆几乎是咬着牙才将下面的话给问出来,“既知道她是昭阳郡主,那你为何还要与她抵足同眠?”
“为何不可?”阿卓的反问让何谆有些头晕目眩,甚至在一瞬间竟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看到和听到的,到底是她眼花耳鸣,还是真实存在的。
望着阿卓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觉得她的不受控皆由孟弗出现的那一日开始的。何谆冷笑一声,拉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朝门内走去。
本就是实话实说,阿卓本意并不是想刺激何谆。但没料到她居然疯到如此地步,阿卓攥住她的手,“我们身份还没暴露,如今还在天衣楼,你想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