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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阿卓的手给掰开,何谆望向她的目光中满是鄙夷,“我们不过借着这天衣楼的名头来藏身,难不成你还真对它产生什么深厚情谊的不曾。”
多年前的那场大战,虽以宣朝惨败为终。可却也让宣朝在广屏县埋下了许多细作,而且彼时正值广屏立县之处,审查还未像如今这般严苛,更是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可安逸无忧的生活终究是瓦解人意志的无解之药,这么些年下来,当年那波细作走的走、死的死。
如今留下来的也不过是寥寥数人,阿卓跟何谆便是这寥寥数人的领头人。在天衣楼生意不好时,那些不顾外人异样目光来买东西的大部分都是宣朝细作。
“我要干什么,当然趁着淮王还没察觉到他们二人踪迹前除了他们,尤其是要除掉这个祸害。”阿卓既靠不住,何谆决定大不了就自己亲自动手。
她已经想好了,殿下大军即将临城。该传出去的消息早就传出去了,这天衣楼的存在也变得无足轻重。若真能以一楼消亡来了却昔日让宣朝人闻风丧胆的戚家后人,也不失为一桩妙事。
何谆很少动手,但她就如毒蛇般,凡是被她盯住的人,就没能从她成功口中逃脱的。听出她的话音,阿卓顿觉心中不妙,迅速抬手阻拦她。
“淮王此处前来的目的尚未可知,你现在动手无异是在打草惊蛇。你口口声声都是殿下的大计,如今怎么不想想殿下的大计。”
一言不合两人便打斗起来,可二人却都没人注意到。那扇门的后面,一个女子正蹲着一点一点地往床上挪去。
被中还有余温,可一想到自己刚跟死神擦肩而过,孟弗就控制不了地瑟瑟发抖。无能为力的她咬着被角,在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让阿卓赢,却不知她那名义上的未婚夫已到广屏城下。
“这就是广屏县?”望着那条被挤得密不透风的路,原本就因为连夜赶路而心存不爽的魏栾语气更加冰冷。
魏栾此次是背着人来的,因此身侧只带了二三亲卫。听到他的质问声,他身后的马上快速滚下一个人。
那人连滚带爬到到魏栾马侧,拱着手,脸上是夜色也挡不住的殷勤之意。“回王爷的话,这就是那女干夫***藏身的广屏县。”
用在夜色中还在散发着幽暗蓝光的马鞭抬起那人的脸,魏栾狞笑一声,“你最好能保证你口中说的都是真的,否则我的踏雪不介意尝尝人肉的滋味。”
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贾高志第一次见这位高高在上的淮王殿下时,他正专心致志地用带血的生肉在喂一只白毛狮子。
那白毛狮子是被散养在院子里的,看见生人就好奇地跑过来。它张口嘶吼着,而第一次见这种稀罕宝贝的贾高志差点被它口中的腥臭味给熏吐。
“进城。”惨白的月光洒在穿着玄甲的魏栾身上,衬得他更加不似凡人。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身后的亲卫纷纷冲出去为他清路。
只要守在门口就有着进城的希望,如今被人无端驱赶,那些百姓如何愿意。可当第一股滚烫的鲜血撒到人身上时,原本嘈杂不堪的路上瞬间落针可闻。
马蹄踏过被血染过有些脏污的地面,魏栾甫一来到城门前。众人便看见那原本对着百姓紧紧闭合着的城门,迅速打开,里面走出一群人。
“下官孙鹏率广屏县官吏在此恭迎淮王殿下。”广屏县的县令孙鹏一动,身后乌压压的人便一起跪了下来。
“嗯。”面对如此大的阵仗,魏栾只可有可无地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跪在最前面的孙鹏立马就很有眼色地上前为他牵马。
马蹄滴溜溜地动着,望着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建筑,魏栾转着拇指上的扳指,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抓住那对敢在天下人面前给他带绿帽子的狗男女。
光是抓住还不算能泄出他这些日子的憋屈,他到时候要将他们剥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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