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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好不再禁止她跟贾高志一家来往。甚至有时候顾不及贾星儿,还会主动将她送过去。
那一日前一晚,贾星儿挺着个肚子非要想吃县城里的一家酸糕。自从怀上这一胎,她常常想吃酸的东西,有时候苏有银看着那些东西就觉得倒牙,她倒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酸儿辣女,他自然也是听过的。觉得腹中的肯定是自己的长子,因此每当贾星儿嘴馋时,他总是绞尽脑汁地满足她。
那一日他兴致勃勃地从县城买了酸糕和其他她喜欢的东西回来,却在贾高志的院子外听到了令他刻骨铭心、终身不忘的一段对话。
“现在不到三个月孩子就要生下来,真的没事吗?”坐在软乎乎的椅子上,贾星儿不安地安抚着腹中的孩儿,皱着眉朝哄着贾虎娃的弟弟发问。
越临近产期,她的心里面就越忐忑。甚至有些时日夜间都不敢入眠,唯恐自己不注意时将这个大秘密给抖落出来。
听到这个问题,一旁的许求儿将糕点渣子从贾虎娃的嘴边抹去,冷笑开口,“大姐这话说的,都事到如今了,你除了将这个孽种生下来,还有反悔的余地吗?”
她口中的“孽种”二字刺痛了贾星儿的心,再怎么不喜这个孩子,好歹也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就是石头也该捂暖了。如今被人这么说,自是不悦。
腹中的孩子适时地动了,放在肚子上的手抓着衣裳,她愠恼地反驳,“求儿,你怎么说话呢?我肚子里的怎么就是孽种了?”
瞧出自己大姐的不满,这些时日尝到甜头,还想着继续从她身上薅羊毛的贾高志想伸手捂着媳妇的嘴。可怀里的贾虎娃不安分地扭动着,还是让许求儿将下面的话给说出来了。jj.br>
“大姐装了这么久,倒是装忘了。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可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生父是谁。这父不详的孩子,不是孽种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