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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乎乎地拎着东西在屋外站着,屋中人口中“父不详”跟“孽种”二词就宛如两把利刃戳入苏有银的心中。如果不是屋中的人还在为这二词争执,他真希望这只是他一时的幻听。
里面的人在吵闹着,苏有银最后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离开贾高志家的了。而等他真正从这个消息中反应过来的时候,贾星儿已经发现他知道了实情。
“所以,就我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我非但被贾星儿给带了顶绿帽子,还傻乎乎地帮她跟她的那个女干夫养了这么久的孩子。”
这句话是苏有银对自己这些时日的总结,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似乎隐含着他那些难以对外人真正言述的隐痛。
明明在那一日之前,他本该有个触手可及的美好未来的。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就混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从贾星儿的那些疯言疯语可以猜出他们夫妻俩之间的间隙是始于那个孩子,但孟弗和戚存却从没想过事情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展开。
除了在上古母系氏族,无论在古今何种朝代,男子都可以肆意妄为地娶三妻纳四妾甚至于去花楼。但换而处之,女子出轨就仿佛是十恶不赦的一道恶行,合该被天下唾弃。
现代或许还好说些,但在这样封建保守的古代,只要苏有银对外叙说半句关于贾星儿的不事,那等待她和她腹中孩儿的或许只有浸猪笼一途。
就算先前有人被戴绿帽子,人家都是私底下悄悄处置的。从未见识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孟弗和戚存都支吾着不知该怎样安慰明显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苏有银。
但好在苏有银在决意跟贾星儿和离的那一日就已经于心中彻底做出了决断。想起自己这一次的目的,他迅速收拾好情绪。揉了揉还在泛红的眼,难以启齿地将自己的打算说出口。
“我决心要跟贾氏和离,无论过错在谁身上,但都好歹是夫妻一场。所以,我准备将家中所有财物都留予她,净身出户后,可能要在你们家借住些许时日。”
贾星儿如今快要临产,不将实情说出,此时二人和离,他将是一力承担恶名的那一个。可就算如此,苏有银也是铁了心不想再跟她同处一室下去了。
因为,现在只要是见她一眼,哪怕只是听到她的声音。他都会想到自己原先为了她腹中孩儿跟狗一样处处讨好她的那些时日,心里就止不住地犯恶心。
莫经他人苦,休劝他人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思考。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个决断,想来他已经完全想好了。所以对此,孟弗和戚存也无法多说些什么,只能竭力支持他。
这一边的苏有银快刀斩乱麻的将这一摊子事给决定了,但这桩事的另一个当事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捧着个大肚子,从遂和村一步步挪到成和村,贾星儿从未有一刻怨恨自己腹中的孩子竟如此的坚强。
如果他现在或者在以前那几月掉了,苏有银或许有些时日会伤心,但他肯定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届时她只要调理好身子,再怀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那不就一切安好。
可偏偏在这么些时日里,她于暗中做了这么多的手脚,他却还是不依不饶地赖在她的肚子里。掐着自己的肚子,贾星儿现在只想去找那个害得她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去问个对策。jj.br>
如若不是他,她不会被贼人玷污,怀上这个孽种。如若不是他,她不会怀着侥幸心理将这个孽种给留下来,更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她当初费尽心思才嫁给苏有银,原先可能是为了苏家的好日子。但在这几年的朝夕相处下来,她如今已经彻底离不开他了。
为了这个不知根底的孩子,从苏有银的身边离开,贾星儿是绝对不肯也不愿的。如果将这个孩子打掉,一切就能恢复原样就好了,她怀着这个微弱的心愿,踉跄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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