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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贺，”团长笑眯眯，“什么感受？”
贺朝国跨步站立，“家属荣光，我亦荣光。”
“说人话。”团长笑骂。
贺朝国也笑，“我跟我家属沾光了。”
团长翻着台历看着，“小贺从年前都没开始休假的吧？”
“没。”
“接连出任务，这段时间辛苦了吧？”
“为人民服务。”
团长笑，“给你个休息的机会。让你去接春江接回咱们在国际上扬眉吐气的宋悦同志。这个任务，你有没有信心完成呀？”
贺朝国挑眉，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
————
宋悦等人在国外巡回演出逗留了有将近一个月，回国之后，刚下飞机，便收到鲜花和礼遇。
一行人先到春江文工团，领导安排了些许事务，便让各自散了。
宋悦抱着鲜花，想着家里的清清，归心似箭。
刚走出春江市文工团大门，便见一抹抱着孩子的绿色挺拔身影。
“你怎么在这？”
宋悦露出笑，想忍住，又忍不住，终是眉眼弯弯，笑出声来。
开春三月，清清已经脱了厚厚的棉服，穿着开档连体加绒裤子，扎着个小揪揪，白嫩小脸上洋溢着笑。
贺朝国站着没动，眼眉染上笑意，“囡囡，过来。”
宋悦想矜持没矜持住，小跑过去。
“我在国外得奖了。”她小脸洋溢着骄傲。
贺朝国轻捏着她小脸，笑，“很棒。”
“走吧，咱们回家。”
“嗯。”
————
回到宋家，宋大嫂外出学习，宋母在家布置了一桌好菜。
他们到家，饭刚上桌。
宋父合上报纸，“走吧，吃饭吧。”
一行人上桌，宋悦跟清清又正处于互相熟悉阶段。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母在家像跟念叨贺朝国似的在清清耳边念叨宋悦，这次小清清对宋悦倒没这么陌生。
也知道小小地喊声妈妈。
慢慢熟悉，吃饭的时候，也喜欢依偎在宋悦怀里。
————
宋悦载誉归来，最开心的莫过于宋父。
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跟着贺朝国一起开了瓶白酒，两个人分着喝完。
半斤白酒下肚，贺朝国虽然有点晕，但酒意还不到头。
吃过饭，跟宋悦一起抱着孩子上楼，走路还是稳稳当当。
小清清也才一岁半多点，正是困觉的年纪，吃过饭，乖乖地窝在宋悦怀里睡觉。
————
贺朝国上楼喝了杯清水，神智已经恢复不少，还知道去漱口洗把脸，清醒一下。
宋悦把清清放到婴儿车里睡觉，刚起身，便被人从后面搂着腰抱着。
“干嘛。”
宋悦轻推在肩膀上的笨重脑袋，贺朝国亲了亲她耳郭，呼吸洒在她耳边，她耳朵熏得通红。
贺朝国把宋悦拦腰抱起来，放在床上。
宋悦发出小小惊呼。
贺朝国笑起来，按着她肩膀，也躺到床上，“不动你，陪我睡儿。”
宋悦坐了一上午飞机，也是身体疲惫，“嗯。”
————
贺朝国酒醉，醒的早。
屋子里开了盏暗黄色的小灯，他借着灯光，半倚着身子，靠在床头，闲着翻一本书。
书还没翻几页，身侧传来宋悦翻身的声响，平静有序的呼吸声变乱。
贺朝国拿书的手顿了顿，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低眉看向枕边人。
果然，没个几秒钟，宋悦悠悠转醒。
“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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