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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刚醒，跟清清一个样子，特别黏人，纤细胳膊搭在贺朝国小腹上，柔若无骨，“几点了？”
“快八点了。”
“清清醒了吗？”
贺朝国隔着被子轻拍了下她，“早醒了，妈抱出去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东西？”
“不饿。”
宋悦刚睁眼，意识还没完全回来，半个身子依附在贺朝国身上，真给没长骨头的菟丝花般，弱小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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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任她抱着，好一会儿，宋悦神志慢慢清醒了。
掀开被子，便想下床。
贺朝国把人拉回来，拽过床上的外套给她套在肩膀上，“你去哪儿？”
“我去把清清抱回来，马上到她该睡觉的点了。”
贺朝国：“......”
————
“清清一直都跟咱妈睡的。你现在去抱她，猛的跟你一睡，她也不习惯。”
贺朝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说了，你现在刚睡醒。马上都到闺女睡觉的点了，把闺女抱回来，你一会儿还能睡得着吗？”
宋悦：“.......”
确实不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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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也下床，随手捞件外套套在身上，扣着她的手指，“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
“有点。”
宋悦被贺朝国扣着手，牵到一楼。
贺朝国把她放在厨房外的餐桌边坐着，随手洗出一个苹果递给宋悦，“先垫垫。”
宋悦啃了口苹果，闲着无聊，又跟贺朝国进了厨房，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后面。
啧，黏人。
“怎么进来了？”贺朝国逗她，“是不是想我了？一分钟都舍不得跟我分开？”.
宋悦白他，“想得美。”
贺朝国洗着青菜，随手切碎，“你上次年前寄来的东西，我收到了。”
宋悦轻“哼”一声，“你没给我回信。”
“没来得及。”
贺朝国笑，解释道，“刚收到包裹没多久，我就被派出去出任务了。”
时间过得太久，宋悦连生气都觉得没意思。
“算了，勉勉强强原谅你了。”
贺朝国失笑，“囡囡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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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汤滚着热气，水泡在锅里沸腾，发出“咕咕”的声音。
贺朝国掀起案板上的面布，拿出里面一把面条，下到锅里，筷子下锅，微微搅拌，发出细细清脆声音。
宋悦莫名的觉得这种混着水沸腾声的筷子轻碰锅壁声音很好听。
贺朝国放下筷子，看向宋悦，“所以，囡囡，你是想给我讲一个怎样的生死离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