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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时候是想回东北还是留海平？”
“我留春江呀。”宋悦回答的坦然，“其他地方，我哪儿也不去。留家里陪你跟爸爸过年。”
反正比赛也结束了，成渝答应她了，剩下的小半个月算给她提前放假了。.
“胡闹。”宋母拍她手，“不能这样。出了门子的闺女留娘家过年，邻居是会说的。你这没规矩。你公公婆婆还在呢，再说了，你跟朝国又没什么矛盾。你不去东北也就算了，过年了，婆家你都不回去看看，像个什么样子。小悦，我跟你说，咱家可没这个不懂事的规矩。”
宋悦一听规矩规矩的，就烦的不行。
“反正，我是不回海平。”宋悦唯恐反调唱的不够，还补了一句，“我也不回东北。我就留家里过年。”
“不像话。那你跟朝国的日子还过不过了？你这样，以后让朝国怎么办？不尽是让他难做吗？”
“过不下去那就不过了。”宋悦现在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算得上丧偶式婚姻了，“分开说不定，对彼此也都有好处呢。”
宋母这下是真气着了，“宋悦，你少在这跟我胡说八道。我明儿就让你爸把你送回去。你这是要气死我啊。朝国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啊？”
“我不回去。”
————
在这娘两僵持的时候，家里的座机电话响起清脆的铃声。
不用想，肯定是来找宋母的。
宋悦的朋友早就散在各地，忙着家里家外各种事情，有联系的早已所剩无几。
宋母瞪了宋悦一眼，在她肩膀上抬手打了一下，径直去接电话。
生这个闺女真的是来讨债的冤家。
宋悦端着粥，小口喝着，压着嘴里余留的淡淡苦味。
“是朝国啊，”
宋母看了宋悦一眼，宋悦一口粥不上不下，差点噎着。
“小悦在的，我这就让她来接电话。小悦，过来，朝国打电话了。”
宋悦端着一旁放着的水杯，抱着喝了两口水，在宋母的不断催促下，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宋母把电话给她，示意她好好说话。
————
“喂”
宋悦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猛一接到电话，还是有点心虚的。
“我闺女呢？”
“没醒呢。”
宋悦无声翻了个白眼，这人眼里只有他嫡亲嫡亲的闺女。
“演出什么时候结束？”
“还有几天。”
两人东扯西扯半天，宋悦只口不提回来的事。
眼见着值班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表，贺朝国顿了顿，低低叹口气，终是问了出来。
“囡囡，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宋悦底气越发不足，小声嘟囔，“过完年吧。”
意料之内，这小妮子作天作地，最没良心了。
贺朝国当着外人面也说不出什么软话，只又问道，“过年真不回来了？”
宋悦沉默。
贺朝国年假是给她进修调时间，提前用了。
现在，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东北也是因为她。
是挺不厚道的。
宋悦对贺朝国的心情很复杂，说是厌烦的不得了倒也真没有。
只是，心里的那个坎，怎么也过不了。
贺朝国在她身旁，日夜见着，倒不怎么想起来。
可贺朝国一不在身边，时间走着，阴影在着，倒真是觉得不好过极了。
————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声。
贺朝国无奈一笑，失望不可避免的漫灌心上。
“算了。照顾好我闺女。”
宋悦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嗯。”
“夜里天冷，别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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