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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接过薄薄的一层信封,对照着路旁的暖色的路灯,驻足,细细看了下,娟秀小巧的字迹写着他的名字,细细的笔画,似有连意,写的黏糊极了。
跟宋悦这个人一样,黏黏糊糊,又娇娇气气。
还真应了那句,字如其人。
————
贺朝国在沈东家吃了顿饭,他心里藏着事,推脱身上有伤,倒没喝酒,听沈东侃天侃地。
沈东老娘扶着沈东怀着孕的妻子,早早地离了席。
席面上只剩一个八岁左右的的女娃娃,跟个大人儿似的坐在一旁,抱着米粥喝的头也不抬,两个双马尾随着她喝粥的动作,一上一下摆动着。
不走心听沈东讲话的贺朝国,脑子思想一下就跑了。
他在想,清清八岁的时候,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坦白说,他有点想不到。
贺朝国挫败的任由脑子跑着思想,但他记着囡囡小时候的样子,穿着碎花小裙子,乖乖巧巧,柳眉杏眼,小尖下巴,小小的就是大院里的漂亮姑娘。
尤其爱笑,也不哭闹,偶尔有些任性,但也听道理。
就是有些疲懒,不大爱走路,偏又见到她的几个哥哥,最喜欢的就是伸手等人抱。
娇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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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薄薄信封回到家里,贺朝国随手开了灯,照亮一屋的没有生气。
“小没良心的。”
屋里墙上新挂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宋悦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温柔笑着,眼里都是柔意看着怀里的他闺女。
清清扑在她怀里,小手抱着宋悦的手,眼里巴巴望着糖葫芦,头上的小揪揪冲天,胸前还挂着金项圈。
漂亮极了。
不愧是他闺女。
贺朝国柔了神色,看的很细,似要在脑海里想象他闺女生日时候的样子。
那个他没有来得及参加的生日。
孩子抓阄了吗?
抓的是什么?
玩的还开心吗?
还,记得他这个老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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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缓缓舒出一口气,拿起放在胸口揣了一晚上的信封。
反过信封,封口处贴着一张花形状的贴画,颜色红的艳丽。
贺朝国眼里带着几分笑意,小心的把它揭下来,夹在书桌上的书里,方才开了信。
薄薄一张纸,寥寥数语——
“比赛,年前不回来了。”
“.......”
“小骗子。”
贺朝国都要被宋悦这一出搞得气笑了,先前宋悦出去训练的时候,要么一口一个老公,你真好;要么哄着他留下照顾孩子,还说什么要过一个一家三口的年。
“可***过了一个一家三口的年。”
一家三口,剩他一口。
还过个屁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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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市,宋家。
昨儿下午,跟宋父聊得有点晚,宋悦早起起来的时候,还在揉着鼻子,打着喷嚏,小声嘟囔着,“阿嚏,谁在后面念叨我来着?”
“怎么了?感冒了是不是?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着急脱厚衣服,你偏不听。非要吃了药,心里才好受一点,是不是?”
宋母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宋悦被念叨的瑟瑟发抖。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吃药。”
宋母懒得理他这话,亲自去厨房给她冲了包感冒药,“你下周一是不是就演出完了?”
“对。”
“那你到时候是想回东北还是留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