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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担。
也没有人能如他一样切身感受。
清清,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只有他们曾一起期望过她十个月;一起畅享过她会是男是女;一起无数次商讨过关于她的名字、成长的各种问题……
也只有他们一起做过关于她的各种无趣又痴傻地梦,一起设想过各种要带去做她的事情。
春天,他们可以带着她去踏青放风筝;夏天,他们可以围坐树荫之下,细细将于她听他们的故事;秋天,贺朝国会驮在肩膀,树下摘果,而她就在一旁笑着看着;等到了冬天,那么冷的冬天.......
宋悦想不下去了。
她只知道,她的女儿还没有彻底的玩过一次雪,堆过一次的雪人。
————
两人坐在将黑未黑的房间里,听着外面暴雨冲刷窗户的声响,静静坐着,无人说话。
宋悦偶尔能感受到头发上偶然来的水珠。
他在哭吗?
宋悦无意识的转着脑子,沉默着看着自己小腹前,放着他粗糙有力的大手,无意义地出了神。
贺朝国也是会哭的吗?
可是自己已经哭的太多了。
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现在,只是,心里疼的喘不上来气。
————
过了许久,许久的许久。
宋悦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对面墙上,那里还残留着她不久前挂上去的清清照片留下的空白痕迹。
只是在昨天,那张照片被宋母强制性去了下来。
可宋悦依旧眼睛望着那个空白的墙面。
看的出了神。
她脑子里滑过女儿的甜甜的笑,耳边似乎还能听见她奶声奶气的唤自己“妈妈”。
她想,她的清清长得最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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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她轻声唤他,似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