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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贺朝国摆手，“你吃你的。”
他这是替清清挡灾。
海平市的传统，谁过生日都要下一盆满满的长寿面，上桌的人都要一个人夹一点，称为挡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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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身为人父，他能为清清做的事情，似乎也只有这样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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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的生日一过，很快就是国庆。
举国欢庆，宋悦她们后勤处连着周末有五天的假期。
除去程园留她练舞的两天，剩下的三天，她想着带宋母和清清去西市转转玩玩。
这其实也是贺朝国之前许她的，但他又失信了。
宋悦现在已经很能理解他的工作，但仍会有失望。只是她其实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傻傻地等他的时间。
既然有想去的地方，那就去吧，何必再徒留牵绊与遗憾。
白白蹉跎了时光，耽误了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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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宋悦热情邀请成香香一起去。
成香香算是名副其实地一个西市通，要么陪着清清一起去公园看鱼看天鹅；要么带着宋母去那些早有名声的布料店，挑选布料衣服。
国营饭店的哪道菜最是好吃，供销社里的果子哪个是西市特有，百货大楼里哪家的金铺最是物美价廉......成香香统统知道。
三天逛下来，宋母拉着成香香，一口一个香香叫得亲热。
倒是宋悦抱着闺女，衬的跟个拎包的。
宋悦几天看下来，越来越觉得成香香身上处处带着谜团，从百货大楼的金店到沿路的小吃，成香香信手到来，没有她不知道。
这哪是一个年级轻轻姑娘能积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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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之前说过，“人活世间，众生皆苦。”
尊重他人身上的神秘，有时候或许也是一种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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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期间，成香香和宋母帮她带着清清四处逛着。
宋悦生理期，又有些疲软，除去第一天，剩下两天都是在招待所躺着。
只是偶尔会想起，贺朝国半夜给她递热水瓶子，从背后拿大手替她暖着肚子。
那些回忆很美好，但也只限于回忆。
回忆之后，依旧是她一个人面对冰冷的床铺，体会带娃的辛酸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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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很好，她一直都知道。
只是有时候，也会想没有他，又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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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招待所待了两天，宋悦有足够的时间花早已答应成香香的坠子样式。
成香香似乎对玉有些好奇，但又感觉她对样式兴趣不大。
成香香只是好奇，为什么与石头价值无二的玉石能做出什么样的款式。
宋悦画技一般，学了三年，也就是个皮毛，简单做做花架子，哄哄成香香那样的话门外汉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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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悦，这都是你给我画的？”
宋悦小脸还有些白，抱着暖水袋，“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到时候找人帮着咱们做出来。”
“这个是什么？是个锁吗？”
“吉祥如意扣。”
“那这个圆圆的环是什么？”
“平安扣。”宋悦暖水瓶没封好口，顺着丝丝开口，有着淡淡的热水雾，扑打在她的眼睑。
一开始画这个样式，她其实是想做给贺朝国的。
但贺朝国是用不到这些，也不能亦不会带这些。
成渝拿过一张又一张的画纸，对每一张都爱不释手。
“看起来，每个都好漂亮啊。”
宋悦笑了，“喜欢就多选几个，咱们上次买的玉还挺多。”
成香香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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