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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子，精心细选挑了几个，“我想要这个猴，我属猴的。”
“好。”
“我还想要这个花样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宋悦给她打着预防针，“这都是打的草图，至于最终能左成什么样，还需要师傅看过后，才能知道。”
“没关系。能做好就行。”成香香要求是真不高，“对了，小悦，做这个师傅好找吗？”
“应该好找吧。”宋悦真觉得小武没什么不敢做的，“应该会找到的，你耐心等等。争取赶在年前，能给你当个新年礼物。”
“好。”成香香掰着手指算日子，“这其实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再过两三个月差不多就该过年了。”
————
还有两三个月就要过年了，贺朝国现在却连个信都没有。
骗子。
————
国庆之后，宋悦的练舞时间被程园带着延长了许多，宋悦也算正式进入西市选拔的倒数时间。
程园现在又不跟宋悦交流了，一整天的练舞时间，程园都会抱着猫看，但从不说话。
每天的复盘，也都是宋悦再说，程园时不时地看看自己猫冻着没或者猫有精神没，极不走心的敷衍“嗯”几声，表示自己再听。
好在宋悦也习惯了，一天高度集中的训练，使她已经没有心力关注程园。
输出自己卡壳的地方，输入自己的反思。
小本子密密麻麻记下了一页需要注意的地方。
训练、上台、表演、训练.....一天从早到晚的连轴转，披星戴月的回到家里，亲亲抱抱自己闺女，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其他。
偶尔半夜会惊醒，摸摸自己酣睡的闺女，然后对着身后空白的床铺会失神两秒。
贺朝国还没有回来。
————
北部，某前哨阵地。
十月份出头的天气，寒潮由北上而南下，白茫茫的一片，都是雪的痕迹，覆盖住了地面上的鲜血淋漓，森森白骨。
“贺团，雪还没停。”
贺朝国桌子上放着一张山地丛林图，手指滑过几个地方，“先把这里的弟兄们撤回来。”
“是。”
贺朝国目光沉静，深不可测，“雪不停，他们会比我们急。”
毕竟他们背后有广阔的祖国腹地，而他们背后有的只是无法长久住人的广袤树林。
临时组的会议开到了午饭时间。
会议散的时候，杜达在屋子外面都快冻僵了，脸都冻木了。
他抱着饭盒进屋，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好。
贺朝国看了眼立在一旁的小陈，小陈识趣地拿滚热的茶瓶给杜达倒了杯热水。
热水下肚，舌尖发烫，滚热的水珠润到胃里，缓解了内脏的寒冷。
杜达感觉整个人慢慢地活了过来。
这几天，他的心情一直不好，很多兄弟都是在他手里送走的。
他知道，贺朝国也知道。
小陈小跑把贺朝国的饭盒摆上桌，自己有眼色的先退了出来。
杜达脸上不见昔日的轻松欢笑，慢腾腾的开着饭盒，一口一口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饭。
他不是圣人，救不了所有人。
他不是狠人，不可能见过昨日欢聚一堂，今日只留名字的兄弟无动于衷。
仁心仁术。
饶是上过这么多战场，杜达每次都需要一天的时间来缓缓。
————
“这次结束了，我给你写调令吧。”
贺朝国跟杜达在一个学校学习过，两个人虽然因为宋小四结缘，但多年兄弟情分不是假的。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杜达在强撑，杜达可能不适合待在一线。
“那你至少要先找一个比我年轻，比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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