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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傅调着角度，“高点。”
贺朝国一手摇着拨浪鼓，一手把手里的奶瓶举高，清清眼睛无意识的跟着动。
“小闺女还挺有灵性。”
一组照片很快拍完，贺朝国接过清清，抱在怀里拿奶瓶喂奶，“媳妇，你单独拍几张吧？”
“嗯？”
贺朝国没个正形，“我媳妇这么好看，多拍几张不亏。挂在家里，跟画一样。”
“这话说着了，”老师傅把弄着机器，“这女同志长得就是漂亮。别说挂家里，就是挂我们店里，都是好看的。”
甚至还打了个商量，“要是你们愿意，照片洗好了挂我们店里两张，这次我就不给你们收费了。”
“不行，”贺朝国抱着孩子，理所应当，“我媳妇长这么好看，我自己都没欣赏够。师傅，您还是先拍照吧。”
宋悦被贺朝国夸得脸微红，嗔他，“油嘴滑舌。”
美人似水，眼眸帯情。
————
照片照完，又拍了两张全家福。
“老公，给你也单独拍张？”
“不拍。”
“为什么？”宋悦给清清套上袜子，低声道，“钱够的。”
贺朝国轻敲了下她额头，“想什么呢。不为这个。”
宋悦学他语气，“那为哪个嘛？”
“不吉利。”
贺朝国把闺女高高举起，清清露出笑，小手空中挥舞着。
他也笑了，“走，回家。”
————
我不怕死，但为了你，我想活着。
所以，我拒绝一切糟糕的想法，迷信又畏缩。
————
年初三，贺朝国跟宋悦带着孩子一早就上了汽车。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到春江市，正值中午，天空中已然飘起了小雪。
宋父的车子停在远处，车头都有积起一层薄雪。
“爸。”
贺朝国站在后座窗户边，恭敬开口。
宋父半搅下玻璃，上下扫视贺朝国，贺朝国站的挺拔，一动不动。
“上车吧。”
贺朝国帮着宋悦把清清抱上车，又把婴儿车强硬折起，塞在后备箱。
小跑至副驾驶，打开车门，驾驶座的宋之恒冲他一笑，露出看似聪明的笑容，“姑父，过年好。”
贺朝国：“.......”
这车能坐吗？
————
能不能坐，都是要坐的。
贺朝国刚系上安全带，就听见后面宋悦灵魂发问，“爸，之恒会开车吗？”
宋父吹胡子，“怎么不会？他不会你会？你会你去开。”
“........”
“大年初三，小李都还在家过年。要不是怕冻着清清，就该让你们走着回去。”
也不知道大早上哪来这么大的火。
宋悦抱着清清往宋父旁边凑，握着清清小手，撒娇灭火，“清清宝贝，快跟姥爷说新年快乐！我们最喜欢姥爷了，是不是？”
宋父趁手接过清清，语气倒是柔和了不少，抱着掂了掂，“胖了。想姥爷了吗？呦呦，笑了，笑了。小乖乖，姥爷给你放了好多糖，回去都给你带着。”
温声细语，跟宋悦刚才急声迅语简直天翻地覆。
“爸，你可真偏心。”宋悦低声吐槽。
“是。我偏心，我和你妈一样偏心。咱家都偏心长得好看的。”
宋悦：“........”
————
前排，贺朝国不放心。
老婆孩子岳丈都在后面坐着，是个男人都不太放心小屁孩开车。
“之恒，你什么时候学的开车？”
“嗐，都是泪。”宋之恒看后视镜，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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