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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贺朝国笑，“我都是让别人自惭形秽。”
“........”
“打扰了。”
宋悦裹着被子，翻身，给某人留下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是她不配。
“哈哈”某人特没良心，在后面低笑出声，“乖，老公不嫌弃你。”
“........”
————
次日清晨，宋悦心里藏着事，醒的早。
坐起来的时候，贺朝国刚穿好衣服。
“我吵着你？”
宋悦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摇了摇头，神色呆滞，意识似醒非醒，“不，我要起来听曲子。”
“.......”
贺朝国俯身摸她额头，“魔怔了？”
“没有。”
宋悦从椅子上扒拉件大袄，裹着身上，还真下了床，“我昨天还有两段没通完。”
脚踩在地上，宋悦觉得腿都在发虚。
凉水洗了把脸，彻底清醒。
贺朝国亲了亲她，出去跑步，留她一个人蹲坐在录音机旁，静静的听着。
听着拍子，脑子里过着动作，从混沌到清醒，从擦黑到大明。
有条件了就跳舞，没条件了就在脑子里过着动作。
走的时候，清清还没醒，宋悦哄着喊醒喂了两口奶，清清趴在怀里吭吭唧唧睁不开眼。
“算了，你先去吧。”贺朝国给她往杯子里装水，“等哄不了了，我再带她找你。”
“嗯嗯。”
宋悦闻着闺女身上的奶香，狠狠地a一大口在闺女小脸上，成功收获清清小手一巴掌。
“哈哈哈，”贺朝国笑，“让你闹闺女。”
“小没良心的。”宋悦亲了亲小手心，日常表白，“妈妈好爱你呀，小宝贝。乖乖等妈妈回来。”
————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用清清ff加成，宋悦虽然没有被周瑾衫教，但是也没有被她拉出来单独训。
宋悦一天心情都不错。
直到最后，快结束的时候，周瑾衫手里拿着磁带走进来。
当着大家的面，把录音机里的磁带换了下，然后重头放了遍。
大家摸不着头脑的四下站着，静默着听着曲子。
一曲终了。
宋悦趁机觑了下周瑾衫的脸色，脸上带笑，看似恬静温和。
“.......”
不对，这人是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