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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睡?”
“你回来了。”宋悦抬头一瞬,又低下,“忙完这点就睡。”
“闺女睡了?”
“刚睡。”
贺朝国解了外面的外套,挂在屋里的衣架上,“这都快十一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嗯。”宋悦敷衍点了点头,“你先去洗漱吧。”
极其不走心。
贺朝国活动了下手腕,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洗漱。”
“我听完这一段。”
“明儿在听,不差这会儿。”贺朝国把她垫在地上的抱枕拿起来,拍了拍,“不错,还知道在下面垫个东西。”
被人按着洗漱,又裹着被子扔在了床上。
宋悦自发的滚到贺朝国怀里,“三哥,”
“嗯?”
“.......”
“怎么了?”
“没怎么,”宋悦莫名别扭,顾左右而言他,“你今天怎么样?”
贺朝国也不拆穿她,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还行,手续办好了。写的你的名字,明儿和二姐夫约好了,去带点家具。”
“老公,辛苦你了。”
“少来,”贺朝国把人搂在怀里,拍了拍,“行了,早点睡吧。明早老公喊你。”
“嗯嗯。”
宋悦贴在他胸口,闭眼没两分钟,又慢慢开口,“老公。”
“嗯。”
“我要是没你想的那么优秀怎么办?”
宋悦很沮丧,“我之前一个人做恢复训练的时候,我不觉得我很差。可是,我今天跟着她们一起跳舞,我才发现,我真的很糟糕。动作记不住,牌子踩不准,节奏进不去。什么都不行。”
“我突然发现,我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优秀。我很平庸,也很糟糕。”
“很多事情,没有那么想当然。”
贺朝国狗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人共情能力很差。
“媳妇,前两天,谁趾高气昂的跟我说,怕自己跳的太好留在海平来着。”
“........”宋悦被气笑,生出来的伤感,鼻尖冒出来的酸气,全都喂了狗,“贺朝国。”
“哈哈。”他压低声音笑,“这可才两天。”
宋悦被他气的不吭声,趴人肩膀头,作势要咬。
贺朝国把人抱着换了个边,“换个地方咬,这个肩膀都留疤了,回去被政委发现了,写检查都是小事。”
他们部队特殊,身上除了受伤外,一般不准留疤、留痣、留刺青。
“也不知道属什么的,牙倒是挺利。”
宋悦磨牙,轻轻咬了口,“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消气了?”贺朝国手不规矩,拍了拍她屁股,“多大点事。”
“可我真的有点小沮丧。”宋悦伸出拇指和小指捏在一起,比在他面前,“就这么一点点。”
贺朝国闷笑出声,“嗯,就这么一小点。”
“烦人。”
被他这一闹,好不容易酝酿的伤感情绪都没了。
“囡囡,”贺朝国把人扣在怀里,沉沉开口,“有些事情,你只有做了才知道。”
“你不去做之前,你不会直观地感受到压力与差距。你去做了,你发现你可能没有那么的优秀。但是,在追逐的路上,你会不断努力,使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你会看见差距;会看见不足;也会产生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这很正常。关键是,你如何去转化这种情绪。”
“是让消极的情绪战胜你,还是你把它踩在脚底。”
“Toeorooe,aeqeo.”[2]
————
“你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安慰自己?”
不然,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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