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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税,当时就惊掉一地眼珠,认为他为了敛财半分脸面都不要了,而此后行事越发没有下限,无不招惹非议。
市井小民喜闻乐见,拿来当作笑谈,官场士林多视之为“朝廷之耻”,甚至有官员上奏请求改任他为武将,免得玷辱了文官官职。
柳湘莲听完面无异色,拱手笑道:“殿下如皓日朗月,光辉皎皎,才真令人自惭形秽!”
水溶相貌极佳,自幼听惯了此类言语,只笑了笑。神情忽然一变,正色道:“前日‘英雄大会,,四方云动,堪称神京盛事。二郎何吝一帖?竟令小王无缘得晤天下英雄!惜哉!痛哉!”
见他摇头叹息,似乎颇为惋惜憾恨,柳湘莲哈哈大笑几声,说道:“名为‘英雄大会,,其实难副,不过是期望彼辈早立志向,为朝廷竭心效力罢了。若仅以当下而论,谁又可称‘英雄,?宁不愧乎!倘或得天之幸,将来有一二人功在社稷,再称‘英雄,不迟。届时,湘莲必做东道,请殿下与之一会!”….
“好!二郎此言,小王记下了。”顿了顿,水溶发出邀请:“闲暇之余,二郎不妨往寒第一会。小王虽不才,却多蒙海内名士垂青,长居府中教诲。二郎若来相聚会谈,或有所得亦未可知。”
“多谢殿下盛情!湘莲定当择日拜访。”柳湘莲拱手应下。
水溶满意的点点头,忽又怅然一叹:“三部‘柳戏,小王已观过数次,大为叹服,唯独一事,心中郁郁。”
“不知是何事?湘莲可否效力一二?”柳湘莲接口相问。
也不是好奇,不得不配合罢了。
其他人看了过来,都觉惊讶——北静王以郡王之尊,除非皇帝厌弃,世上还有何事可令他郁郁不解?
水溶面色一喜:“说来此事也唯独二郎可作帮衬!听闻二郎当初以十部新戏作价入股广和楼,约定一年一部。每每想到此处,小王便觉度日如年,恨不能一日尽观!”
说了半天,还以为何事呢,原来是催更!
柳湘莲讶然失笑,却不肯应承,呵呵笑道:“殿下说笑了,游戏之作,愉情而已,不足挂怀。”
水溶一怔,原以为他都这么说了,柳二郎多少要做些表示,将已经写成的戏本拿来一观,不意竟然婉拒!略沉吟,退而求其次道:“其他姑且不论,不知今年出何戏?到现在都没一点儿消息,让人等的心焦。”
这下倒把柳湘莲问住了。做官后公务繁忙,又兼已将股份卖了,渐渐不再关心广和楼,哪儿还记得写戏本儿!
此事不可推脱,否则会影响信誉,想了一想,道:“承蒙殿下垂询,湘莲不敢不告?目下正拟写一本《将相和》的新戏。”
“将相和?”水溶秀气的眉头轻轻挑起,“可是廉颇、蔺相如故事?”
“正是。”
“此戏,甚好,甚好。”水溶微微颔首,联想到此时朝局,心中泛起许多思量,一时不语。
话说柳湘莲进来之前,宝玉被当作宝儿,又是被太妃拉去摩挲,又是被北静王夸赞。贾母、王夫人自是欣喜,宝玉自己也有几分自得,毕竟北静王长得好看,正好相交。
他眼中向来是“男女平等”——只要那人好看到一定程度。
可柳湘莲进来后,太妃和北静王都只顾同柳二郎说话,他就成了小透明,更因众姐妹不在身边,如失魂魄,连在外人面前装样子都懒怠了,坐在脚踏上,歪着身子靠着贾母大腿昏昏欲睡。
这时一听有新戏,似冷水浇头,顿时精神抖擞,宝玉起身追问:“二郎!新戏何时演呢?”
柳湘莲无语,不都说了还没写么!面上微笑:“首演时定请宝兄弟前去一观。”
喜的宝玉连连点头,手舞足蹈,而王夫人则心下大急,到时候一定要多派人手保护好宝玉!
见水溶不再问话,凝眉饮茶,不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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