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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还是一样的静默，对上几双疑惑的视线，他尴尬笑笑，关门走了。
他在想明天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耳朵。
屋内。
刘天对申真嘲讽一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没打人，没逼着人家转学吗？”申真不乐意了。
“哼！”刘天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人之伟大，在于把别人的苦难当自己的。”
“可伟人与傻瓜的区别呢？傻瓜则是，明明大家是一样的，却还觉得人家受苦了。”
刘天眸光闪烁，挑眉道：“就好比挨揍。我很好奇，三天屁股挨不了床的，比那膝盖淤青的强在哪儿了？”为什么觉得自己受的苦不够，还要心疼人家？！
闻言，申真眸色晦暗。
片刻，他逞强道：“你别在这说风凉话，被逼着转学的又不是你？”
“申真，够了！当时的话，当时不说，你不觉得现在说晚了吗，更何况正主不在。既然最开始决定怂，有什么可后悔的！”
张先拉住申真的衣服，“看，当初是她逼的你吗？”他对着刘天问申真。
申真看着刘天，眸光忽明忽暗，眼中闪过难堪。
手臂一划，挣脱张先的桎梏，跑回他自己座位了。
张先只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刘天。
用湿巾擦擦手，轻轻甩干，“小天，我相信你能想明白，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不是你的事，你做不了双方的主，左右不了别人的想法。”
他知道小天为什么不开心，她觉得班主任一直守护着大家，在这种时候，听到莫凡的话，她有些受不了了。
可这件事是别人的事，她没有办法。
他握住刘天的手，认真看着她：“即便不该你解释的，你也向大家说过了，他们心里怎么想，是他们自己的事，都与你无关了！”
刘天拧眉不解，突然想起来她质问申真的话，她说他不相信班主任的话，却相信陌生人。
她这一句，算是替班主任辩白了，至于听后每个人的想法，不由她。
见刘天脸上放松的神情，张先知道她想通了。
继续道：“每个人说话做事都是有原因的，不至于生气。”
“那今天申真为什么会这样，班主任平时对他不好吗？哪怕他话多，惹人生气了，班主任从来没斥责，这么包容，他还有什么不满呢？”刘天仍旧有些愤愤。
“还记得王晓涵吗？”
刘天拧眉思考，很快，她就记起来了。
她曾见过王晓涵在讲台掐申真腰上的肉，两人似乎很亲近，平时却也看不出来。
突然，刘天眸光一亮。
“他们......”
“申真当时有得选，每个人都愿意留下，可王晓涵把机会让给了他。”张先眸光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天似乎受到某种触发，瞬间抽出被张先握着的手。
察觉刘天的动作，张先嘴角动了动，又压下。
低垂眼眸，半攥着拳头，手指轻轻揉搓，整个人有些低落。
刘天十指交叉，低头，手指按手背。
不知过了过久。
她抬头，轻声道：“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开解我！”
“不客气！”张先抬眸，微微一笑。
他的笑有些虚幻，虚幻的像在梦里，不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