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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感觉心慌忐忑,不知道是担心余良,还是其他。
看书看不进去,水杯里的水喝了一口又一口,还在继续不停地喝。
直到把杯子喝空,她才意识到,她处于慌乱的状态,直觉这样十分不好。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
刘天嘴唇倏动,快到让人捕捉不到残影。
背完《逍遥游》,又背《长恨歌》,反反复复。
她停下,那些捉摸不清的忧思,又钻进她脑袋,她继续背。
不断尝试,直至脑袋空空,再没有任何蹿出来的想法让她不安宁。
她迅速把桌子上的东西收到一起,竖着放在书旁边,任其杂乱无序,头也不抬。
随便抽出一张卷子,发现是英语,却停也未停,只皱了一下眉头,把它展在桌子上。
捡起笔篓的一支笔,勾住笔,手指指着卷子上的英文字母,开始做题。
不知过了多久。
刘天把笔一放,自言自语:“我去,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抓住头发,手指一蜷一伸,挠了两下,柔顺黑亮的头发很快就乱了。
“同、同桌,你自残呢?”莫凡语气弱弱,难掩惊讶。
刘天左摇右晃,甩了甩脑袋,俏皮的几根头发,很快回到原本的位置,重新变得顺滑。
“没有!”刘天手掌摊在莫凡面前,“你看,一根头发都没薅下来。”
“我的手不舍得对我的头发下手,它貌似看到你更兴奋激动!”刘天的四根手指波浪式起伏,手腕靠近莫凡。
“同桌,我错了,我说错了!”莫凡两只手握住刘天向她靠近的手,“看到申真闷着气回去,我担心他气到你,担心了一节课,等下课都等急了!”
闻言,刘天瞥她一眼,嘴角勾起似讥似讽的笑。
“我就喜欢你这为了认怂,什么都敢说的气魄,挺有趣的!”
同一课堂,同一时间地点,申真跑回去了,莫凡要是当时真的想回来,又怎么会拖到下课?!
不是在后面玩嗨了,就是担心数学老师杀回来,逮住她。
不过,以她的聪明,一定能猜到数学老师的做法,他不会一次次回来。
莫凡没回来的原因,想必是前者了。
所以,她才不急呢!
莫凡现在这么说,应当是玩儿的太开心,脑袋有些懵了。
要是搁在平常,她不会说这些话,她知道她不会信,所以极少说这些没营养的惹她烦。
“我确实在后面玩儿的挺好。”莫凡松开刘天的手,“你今天不开心,是察觉我不相信班主任,生气了吗?”
她和班上所有人一样,听到莫凡说那句“守护两年的人不信,信一个陌生人的话!”沉默了。
刘天生人勿进的模样,当是生她的气了。
“没有,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并不是生你的气。”刘天垂下眼眸。
她不知道班上有多少人像莫凡这样怀疑余良,又有多少人像申真一样心里积压着怨愤。
她替富贵宝儿不值。
他包容故意以合理理由时常找麻烦的她,包容申真说没大没小的俏皮话,似乎只要不影响别的同学学习,他都能包容体谅他们的少不知事。
不光要应对班上的同学,还要接待来访的家长,让他们放心。
别的班来家长,都是随便让人告知一声,而他每次都亲自把家长领到学生面前,再把学生和家长一起送校门。
值班的时候去男生宿舍,找他们聊天,或在女生宿舍楼梯口远远看着她们,等熄灯。
他一直十分用心在守护,却不能得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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