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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要继续赶路。
姜乘风走到姜赫身边的时候，姜赫正坐在一块石板上手里拿着半块肉干，却一直没有放入嘴中。
“父亲。”姜乘风喊出父亲的同时，林副将也退去了一边。
姜赫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示意他坐下说话，姜乘风也席地而坐，坐在姜赫的对面，脸上是满脸的疑惑。
“父亲……”姜乘风想说什么，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怕一开口，就会一语成谶，变为现实。
姜赫咬了一口肉干，却觉得索然无味，片刻又吐了出来。
他看着那半块肉干，苦笑不已，“风儿，这些年，为父对你格外严厉些，比起你兄长，你吃了不少苦，你恨为父吗？”
姜乘风蹙眉，不知道父亲为何要如此说，“父亲，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以兄长的谋略，他不应该不是一个翰林院典籍，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牵制那些人，保全我们，可父亲，你今日……”
姜乘风欲言又止，垂下了眸子。
他知道，此次回京，定是凶多吉少。
姜赫叹息一声，“还记得为父和你们说过，为父有一个知心老友吗？”
姜乘风点头，“是陆伯父。”
“嗯。”姜赫继续说着，“在为父年轻的时候，偶遇了你陆伯父，为父和他好像是冥冥中的牵引，在为父睁开眼的时候，你陆伯父就在为父眼前晃悠，他一边埋怨为父，又一边给我处理伤口，那时候，为父想笑，却又不敢，就怕他一生气故意弄疼为父。”
姜赫说着，眼里似乎有光。
“别看为父沙场半生，可为父最怕疼了，那些日子，他总时不时的洒点酒在我的伤口处，美其名曰为为父消毒，其实，那是他的乐趣。”
他说着这些，并不生气，反而还隐隐带着笑意。
“其实，为父知道，他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个人孤单久了，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他，到头来还半死不活的，他就故意洒点酒，要为父哼哼两声，他也高兴。”
姜赫说着，嘴角溢出的笑意却变成了忧愁，好似有无数的愁在心头。
姜乘风听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时候，父亲只说他有个很好的朋友，让他们兄妹几个若是遇到了要叫陆伯父。
而这么些年，他们也没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