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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又把自己灌醉了。
待两家人伤心半刻之后,两位大人才缓缓说出原委。
自然,这二位所说,都是信王殿下一字一句所教,他们二人口中说来,竟无半分差别。
“张大人,严大人,你说是何人所为?”沈环山问。
也同样是姜家所问。
想着信王殿下的交代,严大人说道,“暗夜无声是前朝的一个杀手组织,原本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不知为何,最近又在江湖出现,专挑朝中重臣的家眷下手。”
“故而……”
故而作为姜大将军儿媳的沈大小姐就成了目标。
听到这里,沈环山马上表现出要进宫面圣的态度,女儿已经出嫁,遗体当交还姜家。
姜家妇女团没有意义,人已经死了,尽管生前再不堪,也化为尘土。
“定北侯还是把人领回去吧!”
横空来的是姜月白,由小斯搀着,八百里外也能闻到她身上的酒味。
“你这是何意?”此时的沈环山没有半分心痛,除了质问,他还有杀意。
若非信王一直不肯硬来,姜家早该是一片血池之地。
姜月白歪歪斜斜的,“定北侯心知肚明。”
沈环山立即变了脸色,“你说什么,本候听不懂。”
“好。”姜月白拍手叫好,既然定北侯非要摆明面上来说,那我“哇……”
吐了一堆。
众人嫌弃。
亲妈也嫌弃。
小斯捂着鼻子忙擦拭。
吐完,姜月白摇摇晃晃的继续说道,“御林苑一事,我就不说了,就说我从未与之圆房,哪里来的孩子。”
沈环山的脸更黑了。
姜家妇女团也无奈的牵着一张违和的黑脸。
严、张两位大人扯扯嘴角,只道大户人家真会玩,人家都忙着掩盖事实,这倒好,戴了个绿帽子还巴不得照亮整个京城。
虎父无犬子。
太虎了。
姜月白巴拉巴拉像个长舌妇一样说了一堆,还哭着要找陛下讨公道。
听完那些话,沈环山的脸更黑了。
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最清楚,因为这个,他甚至睁只眼闭只眼让女儿毒杀林氏和小女儿。
虽然没有闹出大事,但毕竟是丑闻。
要真是闹到陛下跟前,他定北侯府的脸怕也只能捂裤裆里了。
对于姜月白所说,姜家妇女团是最懵的。
这些信息已经超出了她们的想象范围。
“定北侯,你说是要到陛下跟前去呢,还是收下这休书。”姜月白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连个信封都懒得装。
如今是骑虎难下。
沈环山唯有接受休书,但女儿的遗体他却不能要。
为今之计是要找信王殿下商量对策。
沈环山阴沉着脸,却忘记了自己此时还在京兆府。
他一甩手,愤然道,“一卷烂席,丢去乱葬岗,这等有辱门楣的女儿,我定北侯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