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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
傅禹的话依旧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但就是莫名的，采青身子一抖。
她垂着脑袋，依旧能感觉到一双眼睛盯着她。
是那样的可怕。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沈琅嬛这个朝三暮四的臭女人就能得到信王的青睐，还和她做那种事情。
光想想，就觉得臊得慌。
可她也是女人，也想感受飘飘欲仙的感觉。
傅禹盯着采青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道，“这件东西于本王而言很很重要，说吧，你想要什么？”
大人果然没有骗她。
采青在心里过了一遍，抬起头来，战战兢兢的道，“奴，奴婢想要留在殿下身边。”
看见傅禹眼中闪过的寒意，采青连忙又道，“奴婢只是想做一个端茶送送水的丫鬟，求殿下可怜，姜府，奴婢已经回不去了。”
“只是丫鬟。”傅禹淡淡的。
采青道，“只是丫鬟。”
良久，傅禹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允。”
“谢殿下。”
傅禹挥挥手，打发了采青，又一个人看着地上的的尸体发呆。
也许，皇妹说得对。
这个归宿对她才是最好的。
世人的谩骂与唾沫都让别人去背，他能做的，也只有让她干干净净的离开。
琅儿。
也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也许我们一开始就不该生出觊觎之心。
也许一开始安安分分的，现在我们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可……已经来不及了。
琅儿，这条路，不能回头了。
傅禹罕见的流下一眼泪，片刻抹去，唤来周正。
“殿下。”
“把琅儿送去京兆府，知道该怎么说吗？”
“奴才知道。”
＊
翌日。
姜囡囡早早的就乘上了去国佛寺的马车。
依照昨日说的，由元徽还有兰芝带着几个刚买进的丫鬟前去。
对外，姜夫人说是姜府连连事发，老夫人卧床不起，表小姐也厄运连连。
二女儿自请去佛祖面前为亲人祈福。
一连送出去的消息还有二小姐的及笄伴佛祖度过，但愿二小姐受佛祖庇佑。
才刚送走了姜囡囡，京兆府张大人就亲自前来报丧。
惨不忍睹。
“张大人，不可胡说啊！”姜夫人身子一歪，几欲昏倒。
陆姨娘今日也出来了，她咳嗽了几声也道，“张大人，人命关天，不可乱言哪！”
姜琳琳道，“张大人，确定就是长嫂吗？”
姜家人你一言为一句，都是在问是否确认。
虽然死得很惨，可那张脸却是没有错的。
在来姜府之前，京兆府另外一位大人已经去定北侯府了。
这会儿，定北侯应该已经知道。
他叹息道，“唉，本大人也不想是姜少夫人，可姜少夫人的脸本大人还是认识的，这会儿，定北侯只怕已经出发去京兆府了，各位还是准备准备。”
说罢，他带着前来报丧的人转身打道回府去了，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也没太多同情。
姜月白说不来送姜囡囡，就真的没来，姜夫人让人去长芳院请，下人只说大公子昨夜喝得烂醉，刚睡下不久。
所以，他本人自然也没有前去认尸。
赶到京兆府的时候，定北侯沈环山已经验明正身，一双腿软得如同没有骨头似的全靠下人搀扶。
京兆府严大人和张大人瞧姜家人已到，却久久不见翰林院典籍姜月白。
等候良久，一个衙门侍卫打扮的男人在严大人耳边嘀咕，又想着昨日街上所传，便不做多想，只当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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