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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孔美珍，顾南开莫名地感到失望。
他环顾屋内，只有孔美珍一个人了。
他吃力地开口：“就你一个？”
“是啊。”
“你来了多久了？”
“我，来了好久了，一直就在这里啊，刚才我还给你擦身的呢，一小时一次。”孔美珍说。
难道说，刚才他迷糊中看到的身影是孔美珍？
可是，他明明觉得那个人影不是她啊。
顾南开无力地闭上眼睛，孔美珍拿着毛巾还要给他继续擦，忽然被顾南开握住了手腕。
孔美珍一阵害羞，还以为顾南开跟她打情骂俏呢。
她红着脸道：“别闹，你病了，我给你擦身呢，你说你昨晚非跑到试验田，要不然咱们不就...”
“不用擦了。”顾南开有气无力地打断她的话。
“那就不擦了。”孔美珍丢下毛巾，却没给他把衣服扣上，反而弯下腰来，把脸贴在顾南开的胸口。
孔美珍的脸碰到了自己的胸膛，顾南开情不自禁地向后缩了缩，他伸出手想要推开孔美珍，可她却抱着自己紧紧的。
“别这样，我会传染你。”顾南开吃力地说。
“我不怕。”孔美珍现在正柔情蜜意着呢，要不是顾南开生病，他也不会给自己机会亲近他。
“你这样我很冷。”顾南开喘息着说。
孔美珍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他胸口直起身：“人家大姑娘家家的，要不是昨天跟你摆了酒，我才不会这样，这可是人家第一次跟你这么亲密...”
“第一次？”顾南开迅速捕捉到孔美珍这句话的漏洞。
他可记得在团里的时候，他喝多了在孔美珍屋里住了一夜。
就是因为这个，他才同意先跟孔美珍摆酒的。
孔美珍自己都忘了那茬，赶紧为自己辩解：“人家是说这样贴在你胸口上是第一次嘛！”
孔美珍脸红了，而且前言不搭后语。
顾南开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把孔美珍看的心脏砰砰砰乱跳。
她掩饰地从炕边站起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我拿给你。”
顾南开头晕着，不能想的太深，一想脑袋就疼。
但他总是觉得，刚才坐在他床前给他擦身的，不是孔美珍。
她的动作很轻柔，喂他吃药的样子也似曾相识。
顾南开忍不住问道：“你还记得当时给我敷的是什么药吗？”
孔美珍愣了愣，回头看着顾南开：“什么？”
“上次我腿受伤那次。”
“这么久了，我都忘了。”孔美珍慌乱回答。
“这也会忘吗？”
可能是顾南开太咄咄逼人了，孔美珍愣了愣，就恼羞成怒起来，她嘴一张就哭出声来。
“你什么意思，咋总是问起那件事情？你还怀疑不是我救的你是不？那你那天眼睛一睁看到的人是我不？绑在你身上的布条，是我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不？”孔美珍边哭边控诉：“你咋都不相信我？你要是觉得不是我救了你，你就不想娶我，你就去跟我爹妈说，反正我们也没领证，大不了我坏了名声一辈子不嫁了！”
孔美珍哭得抽抽搭搭，听的顾南开脑壳子疼。
他本来就头晕，被她这么一吵就更晕了。
“好了，我只是随便问问，我下次不问了。”顾南开吭吭地咳着。
孔美珍用眼角瞅瞅他，哭声小了点：“你要是嫌弃我是庄户人家的，你那天在后山上就别对我那样，整个村子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还有那天晚上在部队上你也那样，昨天又摆了酒，你现在嫌弃我，我还不如投井死了呢！”
孔美珍越哭越夸张，顾南开脑子都要炸掉了。
他把被子拉到头顶，但还能听见孔美珍喋喋不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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