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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诉。
他的眼前,却浮现出一个轮廓。
蓝灰的袄子,略有点臃肿的身型,但有很和煦温暖的笑容。
牙齿很白,眼睛很亮。
顾南开闭紧眼睛,用手指堵住耳朵。
孔美珍哭了一个下午,后来困了饿了就回家了。
支书老婆让她给顾南开擦身她也忘了。
但到了晚上,顾南开的烧真的退了。
支书过来一模顾南开的额头,高兴地跟老婆说:“哟,这个姜穹还真灵,真的退烧了!”
“这丫头的确神,啥都会一点!”支书老婆也说。
“姜穹来过?”顾南开现在有了点精神,便问道。
“嗯,来过。”支书老婆回答:“你病了没多久就来了,那个药就是她熬的,给你擦身子也是她出的主意,也不知道她在哪学的,还真灵。”
“以前姜穹会中医吗?”
“这倒没听说过,以前真的憨憨的话也不多,没现在这么机灵,就像是一下子开了窍似的。”
顾南开从床上支起身子,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药罐子。
原来,她真的来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