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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撞上一群前来用晚膳的会虑军士。
荆采沉声问道:“你等为何擅离职守,来此作甚?”
军士中有人反问道:“膳食何在?刘县尉命我等前来用膳!”
荆采暗骂一声“真是饭桶!”当下也不多言,随手抓起挡在前面的两名军士,抛向半空,循着前方人群中闪出的空隙,迅速一穿而过。
南火使等则将这群军士撞得东倒西歪,径直追上前去。
荆采刚走出几步,前面车驾后闪出一人,挡住去路,笑吟吟道:“荆教主,我们又见面了。”
荆采抬头一看,又惊又怒,竟是那夜在北城悬桥之上独自阻拦自己之人,真是不可思议,此人为何总是出现在胜负攸关的要道之上?他不由自主环顾四周,想知道那夜遇到的劲敌杨仁是否也一并前来?还好,未见到其踪迹。忽的一转念,暗道还是不好,既然眼前之人明知不是自己之敌,而且又是人多势众,却竟敢独自上前阻挡,难道是胸有成竹,已设好埋伏,引自己上钩?
正在狐疑之时,忽听得对面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巨响,地面被震得一晃,当即喝道:“你在此作甚?”
班超笑道:“恭候教主啊?”他此刻才看清楚,荆采身后还站着南火使、北土使、东土使与西金使等人,除了中土使周栩外,东西南北四大使者全到齐了,心中暗暗吃惊。
荆采见他身着沂军装束,知道必无好事,对着南火使等人道:“我亲自捉拿此人,你等绕道他身后,去探探这响声从何而来?”
说罢,径直抓向班超。
班超叫道:“善道教就是全教一齐都上,我又何惧哉?”抽出长剑,根本不再顾及荆采抓来的大手,而是直接刺向他的双眼。
荆采大惊,毕竟手臂比长剑要短许多,一寸短一寸险,即便抓到对方,而自己的双目则早已被刺中,连忙向后一退,却见班超早已转而攻向冲在最前的南火使。
南火使丝毫没有料到他的剑速如此之快,猝不及防,像是迎着长剑冲上去一般,左臂当场竟被刺穿,大叫一声,疼得汗如雨下。
北土使、东土使与西金使俱都停下脚步,上前察看他的伤势。他们四人自幼在一起修习文武,情同手足,见南火使受伤惨叫,无不关切。
班超抽回的长剑之上,兀自不停向下滴着南火使的鲜血。他一击得中,信心大增。这个回合,不仅逼退了荆采,还意外刺伤了南火使,可谓大获全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荆采大怒,从地上捡起南火使掉落的佩刀,猱身二次扑来,下手再不容情。他刀快势沉,疾风骤雨,连出数招,班超瞬间便招架不住,险象还生,只得边打边走,以车驾做屏障,与他周旋。
此时,北土使等三大使者见南火使伤势并不致命,放下心来,他们知道荆采出手时不喜别人相助,遂绕过班超,向他身后奔去。
班超见状,当即横向一跃,拦住去路,举剑刺向三人。
北土使领教过班超的剑法,连忙举刀护住上身,拟看准来剑再磕出去。班超的长剑早已转向东土使,东土使却不躲不闪,将手中长矛反刺班超。
班超见状,知道又是劲敌,侧身躲过后,反手刺向西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