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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马车,缓缓上路。
班超喝道:“快些!”
接着,又同耿恭、宋磐大步走向第二辆马车,喝道:
“你等快些调头,紧随前面那一辆车!”
有军士问道:“请问长官,运往哪里?”
班超道:“休得打听,只管跟着走便是,到地方后再用膳。”
这些军士在这里早已等得不耐烦,见身后的车已经调头离开,前面有膳食,于是二话不说,迅速调转马头,也跟了过去。
然后,三人照葫芦画瓢,一辆接着一辆,到了后来会虑军士押运的车辆,更是省事,甚至都不需要三人再费口舌,他们一见前面的车走了,自己就调过马头,径直回了会虑。
眼见得山道上剩下来的车驾越来越少,南火使的吼声已是清晰可闻,三人听了一会儿,方才明白。
原来是南火使上山抓人,扑了个空,回来后却又不见了刘县尉,自以为是着了道,受了戏弄,更是暴跳如雷,欲强行勒令沂军继续运送山石,而这些沂军只听从刘县尉的命令,且早已筋疲力尽,饿得两眼昏花,无论南火使如何威逼利诱,躺在地上就是巍然不动。
正在他束手无策之际,身后忽然传来荆采的说话声:
“怎么回事?这一天,为什么一块山石都没有运到城下?”
南火使见他亲自领着人赶来了,顿时满面羞愧,连忙把遇到的麻烦讲述了一遍。
荆采怒道:“沂军弟兄们说的有道理,他们累了一整天,你为什么不能让教友接过车驾,运回城去?你又为什么不派人回城,拿些膳食来让沂军弟兄们填饱肚子?”
那些沂军闻言,深受感动,道:“要是都如荆教主这般,我等纵然是拼死累死,也绝不会半途停下来!”
接着又传来北土使的声音,道:“沂军弟兄们辛苦了,可知刘县尉何在?”
沂军中有人答道:“适才,山上有人偷袭,刘县尉带人上去搜捕,就一直没回来!”
“有人偷袭?”荆采奇道,侧身问南火使道:“偷袭者是什么?可知为何要偷袭你等?”
南火使摇了摇头,道:“这些都还无暇知晓,我只惦记着运送这些山石,就没再继续深究。”
荆采厉声道:“糊涂!事情就坏在这偷袭之人身上!他是故意引诱你等上山追捕,然后抓住了刘县尉!”
耿恭低声道:“荆采确是劲敌,一眼便把我等的意图猜得八九不离十!此人一到,剩下的这几辆马车恐怕就难以哄骗回会虑了。咱们原先的方略就得重新调整了。”
宋磐道:“可有什么好办法?”
耿恭道:“我倒有个计较,须得二位配合,支开押运军士,余下之事,交给耿某。”
接着把想法,说了出来,与二人又合议了一番,然后一同复又回到山道上。
班超与宋磐朝着军士们走去,指着南城方向道:“前面善道教送来了简单膳食,刘县尉让大家快去吃些吧!再晚,就被抢光了!”
那些军士早就饥肠辘辘,闻言谢过二人,俱都争先恐后向他手指方向奔去。
耿恭到得最后一辆车前,解开拴马的套绳,挽住车辕,抖擞精神,鼓足气劲,咬牙闭目,双膀发力,瞬间将车体连同轱辘一同掀翻,车上数块巨石轰然落到地上,山崩地裂一般,将山道堵得严严实实。
班超、宋磐这才知道他竟然天生神力,难怪刀法如此霸道,就连荆采也都深感怯惧。
“这气力,足以贯三、五百斤的弓弩!”班超赞道,接着又道:“这巨石滚落之声,响彻山间,荆采等人必然闻声赶来,咱们且先上前抵挡一阵。”
此时,耿恭已经走到第二辆车驾前,抓住车辕,二次运力,复又掀翻一辆。
前面的荆采闻得山间巨响,心中一惊,连忙循声赶来,没走数步,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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