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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火使疼得大叫一声,眼前金星直冒,忙用手捂住额头,却是鲜血直流,抬头望向山上,吼道:
“上面有人!”
话未落音,又有一块石头飞来,他连忙侧身躲过,喝道:“什么人!”言罢,拔出佩刀,冲了上来,周围教众紧随其后,也跟了过来。
刘县尉本被他吓得面色苍白,见状立刻幸灾乐祸,立起身来,瞧着南火使适才还气势汹汹,片刻之间就狼狈不堪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却不料乐极生悲,未笑得几声,面上便也着了一记石块,门牙登时被击落,满口鲜血。
他勃然大怒,用刀指着山上,叫道:
“把偷袭之人给我抓回来!”说完,也率领亲兵举着火炬上了山。
班超等三人此刻早已攀爬到树上,一动不动,紧盯着刘县尉的去向。见善道教与沂军俱已散开搜山时,方才轻轻下来,朝着刘县尉的亮光之处悄悄摸了过去。
刘县尉正坐在山石之上,插着嘴边鲜血,一边骂骂咧咧,身旁还站在两名亲兵,一人举着火炬照亮,一人手忙脚乱的在旁边侍候着。
耿恭等何等身手,瞬间便用刀背将这从未经历过阵仗的三人敲昏在地。班超换上刘县尉的衣甲,宋磐也挑了一名与自己身材相近的军士的衣甲,穿在身上。耿恭则把他们捆得结结实实,口中塞上布,扔到山下树丛之中。
然后,三人大摇大摆,走了出来,丝毫未引起迎面走来的善道教与沂军的怀疑,返回到原先的小路继续向南前行。
走了半晌,宋磐驻足道:“差不多快到尽头了!”
班超停住脚步,扒开树丛,向山下张望,果然已到了最后一辆马车。当下便与宋磐、耿恭一同走进树丛,悄悄潜行过去。
山道上,火光黯弱,每隔七八辆马车,才点着一把火炬,拉车的军士东倒西歪,正斜靠在车轮旁休息,抱怨不断。
就听得有军士道:“都等了好几个时辰了,竟是纹丝不动,何时是个头?一整天滴米不进,人早都饿瘪了!”
另一名军士道:“我等是须昌城的兵士,为何要跑到会虑来受这种罪,真是莫名其妙!这些不都本应是会虑军士的差使么?”
又有人道:“会虑的军士全都用上了,就在前面,人不够用,这才派咱们前来相助。会虑、须昌的两位县令本是亲兄弟,不分彼此,我等虽是须昌人,却也是会虑的兵!吃一份粮,干两家差,整个大汉,估计也就只有咱们这么命苦了!”
“这里是须昌的兵,动手!”耿恭低声道。
班超点了点头。
三人凑上前去,轻轻下到山路上,直起身,朝着最后一辆车走了过去,班超厉声道:
“大胆!竟敢背后议论刘县令,不要命了?”
那几名军士闻声慌忙起身,见黑暗的山道中闪出两人,甲胄齐整,趾高气扬,身后还跟着一人,粗布褐衣,魁梧伟岸,高视阔步,威风凛凛,连忙躬身见礼。
班超道:“你们在县府中都见过我等吧?”
那些军士有人迟疑,有人摇头,也有人连声道:“见过,见过!”
班超指着耿恭道:“这位就是善道教的南火使!”
军士们连忙对着耿恭二次见礼。
耿恭道:“前面山路塌损了,须换条道运,现在听我调度,先把这些石头运回会虑,到城中后再用晚膳。”
他声音洪亮,自是透着一种威严!
众军士面露难色,一人苦着脸道:“非是我等抗命,可眼下实在是没有气力了。”
班超眼睛一瞪,道:“这里荒郊野岭,哪里去给你们弄吃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莫非要向这些畜生一样,抽上几鞭子才肯走么?执行军令!”说着,扬起鞭子,作势欲抽。
那些军士连忙散开,有的去牵缰绳调转马头,余人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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