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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动静;你在此间继续潜伏,等候救援。”班超道。
“此计甚妥,那就照此行事,告辞!”徐干言罢,起身向东奔去,此间乃是他一手缔造,一草一木,一房一舍,自是了如指掌,而班超则转身向西,直奔悬桥而来。
越往前,善道教众防守越密集。
班超见此时已至后半夜,而这些教众却依然在恪勤职守,心中有异,却已无法向前再迈进一步,因为这里已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直到悬桥,全是荆采布下的教众。
他孤注一掷,索性退到营中,从地上的篝火中抽出一段点燃的木材掷到房顶,大火立时熊熊燃烧起来,直窜云端,立时传来一片声嘶力竭的惊叫声。
班超二次奔向悬桥,果见适才站岗的那些教众闻讯早已向冲天火光奔去。他疾步到得河边,向桥上望去,登时大吃一惊。
但见上面立着无数黑影,而桥下面,一些黑影正在沿着水坝向上攀爬,更多的黑影正在顺着水坝跃入水中。
显然,荆采率领善道教众已经开始掘坝。
眼见形势危急,班超顾不得许多,拔出长剑,直奔悬桥而去,没走几步,黑暗中便有教众喝道:
“来者何人!”
班超道:“中土使周栩!”
那人一愣,道:“原来是中土使,是来找教主么?”
班超不答,径直从他身边疾奔而过。那人惊道:
“不是中土使,快拦住此人!”
斜刺里冲出许多教众拦住去路,班超更不答言,举剑便刺,出手如电,脚下生风,所到之处,教众纷纷倒地。
荆采站在桥上,眼见营中火起,心中疑惑,忽见桥东面一阵大乱,黑暗中似乎有人要闯上桥来,而身边的教众正如潮水般涌去过阻拦,他连忙喝道:
“你等退下,让来人过来,本教主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班超曾扮作沂军军士见过荆采,上了桥后,直向他扑来。
荆采见他魁梧健硕,足足比自己高出一头,身上却穿着沂军普通军士的装束,道:
“来者何人,为何假扮沂军,营中的火可是你放的?”
班超道:“在下只是区区一军士,荆教主自然不认识,却如何武断说在下是假冒?荆教主初来乍到,半夜三更,还在桥上,可是要掘坝放水?”
荆采道:“看来这样讲话,太客气,一时之间,还说不出本教主想听的话来。先把你拿下再说,北水使!”
北土使立刻冲上前去,抡刀就剁,班超侧身闪开,抬手就是一剑,疾如闪电。
北土使连忙顺势向前数步,方才躲过,他是被班超的军士打扮给晃了一下,完全没有料到对方出手如此之快。
荆采也是一愣,饶是他久历江湖,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迅捷的剑法,当下凝神观看。
北土使稳住身形,再也不敢大意,出招只使出七分力气,生怕又失去重心,被对方钻了空子。
殊不料,班超反客为主,接连刺出三剑,皆是冲着左肋而来,北土使急忙挥刀招架,班超却又向右下刺出三剑,北土使不由自主后退三步,方才躲过。
“北土使退下!”荆采沉声喝道,接着对着班超道:“还不承认你是假冒的军士,撒的逆天大谎!”
言罢,猱身而上,伸出大手抓向班超,凌厉异常,亦是疾如旋风。
班超举剑迎面便刺。
荆采手大、头大,身材瘦小,端的灵活自如,身形晃动,躲过来剑,继续抓去,竟是丝毫未受到这一剑的影响。
班超知道遇上劲敌,匆忙退回躲过,拱手将主动权让出。
荆采得势不饶人,双手在空中连续抓出。
班超边退边挥剑反击,却接连刺空。
荆采左手一把抓住剑身,向怀中一拽,班超紧握剑柄,亦是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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