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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左拐右拐便到得一处庭院门前,俯身将田虑轻轻放下后,接着便继续疾奔,消失在暗夜之中。
班超无暇追下去,连忙停下来,扶起田虑。
田虑道:“谢天谢地,若无此人,此时只怕又要坐回山洞里了!”接着,左右看了看,道:
“此地不是那日范羌等人行刺之的徐干大堂么?那刀客为何要将我等送到这里?”
班超道:“他显然是有意带我等到此,且先进去,一探便知。”接着,四下看了看,道:
“那边有一处草丛,我先把你放到那里,然后进院一趟,顺便给你弄些东西吃。”
田虑大喜,道:“此事要紧。吃些东西,我就不是累赘了!”
班超将他安顿好后,刚想返回那座庭院,便见远处又有火光晃动,接着便传来善道教众的叫声:
“各位教友注意,睡觉都醒着点,营中混入了沂军逃兵,谨防被袭!”
随后,从那座庭院左侧的过道上走来一队善道教众,步履沉重,声音嘈杂,那庭院门忽然打开,又两名教众探出头来,道:
“请问教友,在哪里发现的沂军逃兵?”
“在关押那些不服从本教的沂军的山洞附近。”行进的善道教巡逻队伍中有人答道。
“那距此还远着哩!何必这样大惊小怪,三更半夜不让人睡觉?”庭院的门复又关上,从里面传出来一句牢骚。
班超等周围安静下来后,悄悄摸了过去,一个箭步,攀爬到那座庭院的墙头,见里面院中已经无人,正准备跳下,忽见前面院墙与正堂距离近在咫尺,心中一动,便沿着墙头蹑手蹑脚走了过去,一步跨到屋顶,轻轻顺着房瓦走到那日范羌跳下的位置,俯下身来,慢慢揭开舍瓦。
这里虽被修缮,却并未刻意加固,显然是军中瓦匠们不会想到竟会有人二次前来拆卸房顶。
逐渐的,房顶又被揭开一个窟窿,班超向下望去,但见舍中灯火微弱,下方一人正在低头看书,刚换个姿势,却听得旁边传来一人懒洋洋的声音道:
“徐中尉,早些休息吧!你睡得如此之晚,害得我等也睡不踏实。你闲着无事,白天可以补觉,而我等还得忙活教中其他事务,这如何吃得消?”
班超闻声往去,这房中又增添了两张睡榻,上面正躺着两名教众,原来对徐干竟是日夜盯防,片刻都不离人。
他思索一下,生出一计,将长剑连鞘从腰间摘下,轻轻的伸了下去。
徐干正在看书,余光看见墙上映出一个长条之物的黑影,便知有古怪,当下不动声色,缓缓抬头观望,这才注意到房顶居然二次破开,从中伸下一柄长剑,还带着刀鞘,显然来人并无恶意,再往上看,房顶之人竟是班超,心中大喜,口中却道:
“那好吧,这就睡下,早知你等如此辛苦,我就不睡如此之晚了!”说罢,将灯吹灭,室内一团漆黑,他用双手抓住长剑,班超则缓缓起身,用力向上一提,便将徐干拎了上来。
二人蹑手蹑脚,循着房顶,下到墙头,跳落地面,寻得田虑,在草丛之中伏了下来。
徐干道:“你等来的正好,此刻我正心急如焚。沂王已经同意水淹阙廷大军。我因为拒不从命,方才被他拘禁!”
班超道:“陛下大军已经到达山下,千钧一发之际,我等才不得不破釜沉舟,闯入营中,来寻解救之法。”
徐干道:“只怕此时沂王与荆采正在动手掘坝,陛下大军已是危在旦夕!”
班超道:“原先驻守龙口岭的所有沂军均被遣到东西侧的边城之中,主营之中此刻尽是善道教众。以我等三人之力强行阻止,无异于螳臂当车。为今之计,只有三人三路!”
“何为三人三路?”田虑问道。
“徐中尉先回城东,号令那里的沂军强攻主营;我前去坝上,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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