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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之急务,忧之重者也。如果倘若疏浚汴渠后,能够四季和谐,风调雨顺,农收有时,即便被世人说好大喜功、欺世盗名、沽名钓誉、刚愎自用,朕也认了!试问这不就是身为天下之君的分内之事,应该做的头等大事?如今,汴渠工程几近完成,就差你沂国境内这最后一段,若早一日竣工,则天下百姓便可早一日享受其利。而恰恰是你,身为沂王,阻挠阙廷疏浚汴渠,坑害百姓,此刻竟还反过来以此为借口来指责于朕,兴兵作乱,岂不是强词夺理,滑天下之大稽?”
沂王登时哑口无言,立觉理亏,讷讷无语。
明帝道:“在你眼中,朕还有什么堪比桀纣之处,尽管道来!”
“先帝在时,海内未平,无遑北顾,对匈奴忍气吞声,也就罢了。”沂王道,“而此时,天下已定,我大汉人才济济,出塞北击外虏之声,震天彻地,而唯独陛下却充耳不闻!我等会盟,起因就在于此,盟单上诸侯,人人满腔热血,豪情万丈,可惜却因为陛下对外虏的懦弱卑怯而报国无门。”
“你是想说因为朕送关雎公主出塞和亲,被你等视为奇耻大辱,以至于誓言要将朕废黜吧!”明帝道。
“正是!”沂王道。
“在此事上,朕或许是有些意气用事。郑异曾提醒过朕,如果倾尽国力筑渠,万一匈奴乘机来犯,那国家可就面临生死存亡之危了!可惜,朕做出误判,不相信匈奴会贸然侵袭,加之当时京师连降暴雨,多处河堤崩塌,形势岌岌可危。不幸的是,后来果真被他所言中!”
“郑异果有此言?”沂王道。
“不错!那些日子,朕每天彻夜不眠,备受煎熬,因为汴渠已至关键之处,匈奴突然发难,分三路强攻大汉边陲重镇,朕确实有些措手不及,而匈奴此时却又遣派使者前来提议和亲!朕以为如能说服关雎公主出塞和亲,则可拖延匈奴一段时间,只待疏浚汴渠之后,就再也无惧匈奴威胁,那时再与之对垒,必可战而胜之。反之,如果此时拒绝,匈奴前来强攻,而我大汉军民正倾力于汴渠两岸,在外虏乘虚而入之下,海内必然危机四起,关雎公主亦难保全!孰优孰劣,就不必朕再继续明言了吧?”
沂王道:“合天下诸侯之力,难道竟抵御不住匈奴?陛下不免长他人志气,妄自菲薄了吧!”
明帝道:“前汉开国名将樊哙何等勇猛,眼下这些诸侯,何人能与之匹敌?当年,匈奴单于飞书侮辱吕太后,那是何等奇耻大辱?樊哙也是气氛不过,曾上书谏言,愿率领十万汉军扫灭匈奴!而大臣季布则当场请求斩杀樊哙!你可知何故?”
沂王垂下头,低声道:“季布说,当初高祖皇帝率领四十万大军尚且被匈奴围困在平城,樊哙怎么能用十万人马就可横扫匈奴呢?这是当面撒谎!再说秦王朝正因为对匈奴用兵,才引起陈胜等人起义造反,直到现在创伤还没有治好,而樊哙又当面阿谀逢迎,想要使天下动荡不安!”
明帝道:“原来你也知道这个典故,古今一揆,成败同势!随后前朝不也是采用和亲之策韬光养晦数十年,才有的武帝朝痛击匈奴之事?为何不见你等之中有人指责高祖对匈奴卑怯懦弱?”
沂王顿时哑口无言。
明帝道:“还有什么对朕不满,继续说出来吧!”
沂王道:“那日,郑异前来,几欲将我说动,放弃抗拒阙廷!可卫士令卫羽却又将盟单盗走,前往京师,呈献给陛下。故此,臣弟怕受到陛下严惩,才不得不起兵自卫。”
明帝道:“卫羽虽然身为沂国卫士令,但首先是一名汉臣。当属国与阙廷存在矛盾时,挺身维护阙廷,又有何不妥?”
沂王又是无言以对。
明帝道:“看你自幼长大,你的本性,朕如何不知?仁义兼弘,率情至性,待人敦厚有恩,抚危救倾。只不过因为生母出身,而经常受人欺凌,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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