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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当年的晏子、相如百倍,却终携公主全身而退,以宁我朝。古今一揆,成败同势,当真是一人堪当百万雄兵啊!” 沂王闻言叹道,转向荆采道:“本王不惜重金招贤纳士,所求者,就是郑司马这样的栋梁之才呀!”
“沂王过誉!”郑异拱手道,“虽说燕雀难知鸿鹄之志,但沂地人杰地灵,奇士满堂,在座中便有苏先生、荆教主这样才高于世的殊行绝才,却还在不断广揽天下贤良,足见沂王志之所趋,无远弗届;志之所向,无坚不入,非郑异这种俗人所能知晓。”
“国无栋梁,其势必衰!本王是深有体会啊!”沂王叹道,“当年初到沂地时,土木干裂,寸草不生,农田荒枯,一片凄凉,百姓纷纷背井离乡,千里难见人烟!正当本王愁得昼夜难眠之际,上天却把苏仪先生送来沂国,不出三年,便斗转星移,换了人间。时至今日,已成为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富庶之邦!俗话说,“仓廪足而知礼节”!上天又给沂国送来善道教,行善扬道,广招门徒,普济天下寒士,教化本地百姓。本王深知身怀高才武略的贤士才是立国之本,所以只求多聚兼资文武之才,砺精兵,择良将,进可为国荐贤强汉,退则安民繁荣一邦。”
郑异道:“沂王悬重金、纳贤良,也有不少日子了,天下贤士必定争相来投,继踵不绝吧!”
沂王叹了口气,道:“虽然荆教主思若泉涌,全力以赴,且也算得上卓有成效,但尚不能令本王完全满意。”
荆采怫然不悦,瞥了一眼自进来后就始终默不作声的王康,道:“千里马纵然千好万好,伯乐即便目力再强十倍,倘若有人从中作梗,也难免不被埋没于马厩之中。”
王康不答,继续在旁静坐,似乎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郑异见荆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明其意,问道:
“不知荆教主此言何意?”
荆采愤然道:“沂王英姿挺特,奇伟秀出!自到沂国后,德量绩谋,政合时雍,仁足济时,威行国邦。可阙廷,却百般掣肘,刻意刁难,以至本教遭受诸多不公,寸步难行。”
郑异道:“可在我看来,这半年来,贵教的义舍已如雨后春笋,开遍城乡,如何反倒说“寸步难行”?”
荆采道:“这半年确是有了些许进展,可先前的几年却都徒自白白浪费了!此间在座之中,有人难辞其咎。”
王康仍然一语不发,面色泛出铁青之色。
郑异道:“听荆教主之意,似乎矛头是在指向王国相。然而,教主到得沂国只有数月,却如何抱怨起到此之前的数年之事?郑异着实不解。”
“郑司马有所不知,本教普及义舍之策,在海内多个郡国早已立竿见影,卓有成效,而在沂国,却实在是步履维艰。”
“我本以为沂国已是典范,不知还有那些属国更胜一筹?”
“阜成国、参乡国、安平国、石城国、东武侯国等,个个风生水起。”
“那在沂国呢?”
“数年来一筹莫展!”荆采恨恨道,“皆是拜王国相所赐!先是以善道教曾被先帝取缔过为由,不允许在沂国境内创办义舍,后经沂王出面劝说,方才勉强应允,但只能限于要道的路口之处;不能广收门徒,传授教义;不得让青壮年习练武艺;阙廷不拨付钱粮资助…”荆采道,“直至半年前,我到得沂国后,力陈要害,方与沂王一同说服王相国高抬贵手,才有了今日之兴隆局面。”
郑异闻言,望向王康,却见他仍是默然不言,面色却是愈加凝重。
沂王道:“王国相,本王知你素来清高,眼中的沂国君臣远远比不得阙廷,本王也比不得济王、淮王等诸王,甚至还不如一个君侯。然而,在本王看来,你是当今陛下,也就是本王的皇兄遣派来的国相,代表着阙廷,所以才一忍再忍。凡事皆求以和为上,任你飞扬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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