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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某从不与贪生怕死、屈膝媚敌之人同道!沂王,你可愿与此等之人为伍?”
“既是贪生怕死、屈膝媚敌之人,本王岂能与这等样人为伍?”
“贪生怕死、屈膝媚敌之人,自是不能与之为伍,只是不知教主口中所说,是指何人?”郑异问道。
“这还用问?原来全天下的人都已知道,唯独他本人竟还不自知?”荆采问道。
“请教主不妨直言。”
“自己所做之事,却装作不知,显然是理亏心虚,不敢承认吧?”荆采道。
“郑异实在不明荆教主之意,敬请指教?”
“我来问你,北匈奴大军云集,前来犯我边境!阙廷上下义愤填膺,群臣无不摩拳擦掌,欲与胡虏一拼高下;各郡县属国,更是热血沸腾,请缨求战之声响彻环宇!唯独你郑异,力劝陛下采用和亲之策,以求得片刻苟安,不惜亲送公主出塞远嫁那老迈昏庸的栾提蒲奴。如此丧权辱国,岂非贪生怕死、屈膝媚敌之辈?”
“丧权辱国?”郑异笑道,“第一次奉陛下之命,出使北匈奴王庭,时值天寒地冻、北风怒嚎,单于栾提蒲奴强令向他行跪拜大礼,郑某手执使节,拼死不从!单于大怒,当即将我关押在比鞮湖冰面之上,切水断火,不供饮食,冰冷彻骨,肢体冻僵,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兀自不屈不挠。请问荆教主,可曾听闻过天下有如此丧权辱国之人乎?”
沂王面露半信半疑之色,神情倒是缓和了许多。
“想必是你在匈奴王庭受过严寒之苦后,吓得肝胆俱裂,骨头酥软,心神沮丧,才想起去同外虏和亲。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该敢当。在沂王面前,就不必抵赖狡辩了吧!”荆采道。
“郑异,本王问你,可是你亲自送公主出塞和亲?”沂王道。
“正是!”
“那还有何话说?你究竟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做此令大汉颜面扫地、国威尽失之事?”沂王怒道。
“沂王既问,郑异敢不如实作答?但我以为与其空谈道理三千,不如略举事实三件!虽无邀功之心,却也不必谦柔畏慎。否则,不求苟进,反遭世人误解!”郑异道,“送公主出塞之时,郑异便察觉南匈奴骨都侯须卜水起了异心,遂留下部属暗伏其侧,果然截获其派去与北匈奴勾连反汉的信使,并当即报知云中太守廉范,于是才有了后来伏击斩杀北匈奴右贤王栾提南之事。此实情之一也。”
“竟有此事?”沂王眉毛一扬,声音略显振奋。
“并无半句虚言,沂王可命人前往云中找廉范太守一问便知。”郑异道,“出塞后,北匈奴左贤王栾提东居心叵测,早已率大军列队相侯,妄图依仗兵威破坏大汉礼节,强行面见公主,还不允许护送汉军进入北匈奴境内。被郑异义正言辞的训斥阻止,说得他理屈词穷,无地自容,方才作罢。此实情之二也!”
“身在虎口,临危不乱,非浑身是胆之人,断然行不得此事。”沂王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第三件呢?”
“和亲途中,北匈奴突然生变,派出大军前来围困。郑异便当机立断,命两位侍女俱都假扮公主,并派随从分别护送,我则亲自带着公主,向东、南、北三个方向分别突围逃走。匈奴栾提东、栾提北两王果被迷惑中计,抓获两名侍女后,都误以为是大汉公主,各自遣使前来京师提议和亲,妄图借助大汉之力登上单于大位。由此,他们停止袭扰汉境,转而自相残杀,后来驻守西域的右谷蠡王乘虚而入,从此北匈奴陷入三方混战,实力大损,无暇南侵。大汉北境,方得平安至今。此实情之三也!”
“昔日晏子出使楚国,被百般刁难,皆能从容应对,才不辱使命而归;蔺相如随赵王赴渑池之宴,面对环伺在侧的虎狼秦师,不为所惧,屡屡向秦王发难,方完璧归赵而返!郑司马此番出塞,其艰难险阻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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