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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国王侯无不视为奇耻大辱,纷纷立下踏平匈奴龙庭的雄心壮志,招兵买马,礼聘贤能之士,只待陛下一声令下便出塞奋击胡虏!而阙廷也知其皆出自一片济世安国之心,忠勇可嘉,且气可鼓而不可泄,所以就不便多加干预,何况陛下与沂王素来手足情深,更是不愿拂逆人意。”周栩道,“此外,数月之前,济国曾派遣一支兵马公然入境前来追堵我沂军。沂王一怒之下,将全国的田间青壮劳力俱都登记在册,农闲时习练刀剑骑射,以防在家门口再被人欺辱。”
“此举倒是与汉军屯田异曲同工。这些青壮年男子,都是田里的劳力,平时耕作种植,战时便是龙腾虎跃的勇士,一举两得。”郑异道。
“足下说的是,他们整日里不是耕作便是习武,无片刻闲暇,最为辛苦。故此,义舍的精食,优先供应他们食用。然而,这些精食乃是依靠本教义诊募得,数量毕竟有限,时而久之,难免入不敷出。沂王得知后便下令给予大量贴补,即便如此,兀自经常人多食少。”周栩道。
“于是,义舍内所有的精肉、白米便只供给这些年轻人与奇能异士,而老弱病残却只能得到残羹冷炙?”郑异道,“难怪!此前我曾来过沂国,那时义舍的规矩还是随到随入、随进随食。”
“不错!这是义舍大理头、善道教主荆采定下的策略。”
“善道教?不是因为反叛,曾被先帝生前取缔过?”
“正是!其实,本教素来是主张劝人向善。当初只是因为连年饥荒,百姓食不果腹,被别有用心之人趁机利用,方才滋生叛乱。如今在沂王治下,国泰民安,谁还再会去动这个心思?”
“荆采教主,来沂国还不到半年,这义舍的光景就已焕然一新。足见他确实是治教有方啊!”
“正是!他文武昭备,智略弘远,而且听说还会使神术。”
“神术?”
“不错!传闻荆教主常年不食人间烟火,还能结气不息,身不动摇,可至百日。”周栩道。
“对此,在下却有些不信。他掌管天下义舍,供人膳食,而自己却可常年不食,岂不是自相矛盾?与其这样,创建义舍更是多此一举,倒不如索性改为道舍,直接教授天下人学会常年不食之术?”郑异道。
“阁下之言不错,现在已有一些义舍着手此事,先向前来用膳的食客传授教义,再由教主亲授不食之术。”周栩道。
“荆教主擅长不食之术,而他刚到这里的时日却又不长,如何能令人信服世间有此神术?且谁人又能与他形影不离百日,监督他是否有诈?周兄可曾见过他本人运用此神功么?”郑异道。
周栩忽然一笑,道:“果是名不虚传,郑司马当真机敏睿智,仅凭周某只言片语,便道破其中玄机。”
“哦!原来周兄早就认出了郑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