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内,比比皆是。相应的,凡其所在之处,人流也尤为稠密拥挤,吵杂热闹。
郑异选了一家靠近农田边且门头比较大的,停了下来,将马匹拴在道旁的松树上,径直走了过去。
门前已经聚集了许多人,都是等着进去用膳的食客。门口摆着一条宽大案几,上面放有笔墨,后有数人,有坐着的,有站着的,装束统一,显然都是善道教的教众。
坐着的人,手执笔墨,不停的向面前的食客问着话,同时做着记录,有快有慢。问完后,身后站着的人便将食客领进舍内。
轮到郑异时,他已经基本看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食客们要留下姓名,在本地人中,十八至三十岁,列入甲类;余下者,与非本地人一律列入乙等;若非本地人中有武艺高强或通儒识文者,可归入甲类。
郑异风度翩翩,谈吐不俗,自是归入非本地人中的甲类。登记时,他留下的信息是,姓名郑异,来自济国王城,前往沂国王城访友,略通经史,习练过一些武艺。
有人将他领入舍内,这里比上次所进的申屠杭那一家,明显气派宽敞许多,一进门便是一张沂王的巨幅画像,金盔金甲,手执长剑,斜指上天,捏着剑诀。
对着画像拜了三拜后,食客们方得以继续前行用膳。
大堂内分为两个区域,左边皆为独案独座,自是甲等之座;右边则是长条案,长条凳,多人共用一桌。
郑异坐下后不久,便有人端上膳食,精肉白米,香气四溢,还冒着热气。
他随即侧首望向邻区的乙类,却是每人只有一小碗糙米,与一小碟菜根。
那边人倒是不多,还空着许多座位,想必是往来此间者多是殷实富足之人,自是看不上这些残羹冷炙。
他拿起筷箸,夹起一块肉,仔细品了一下,味道比上次所食明显可口,更加精致细腻,遂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足下从济国来?”左首走来一人,笑吟吟问道。
郑异见此人虽衣着朴素,语调亲和,却难掩一身厚重渊懿之气,顿时一愣,暗道此人如何酷似昔日一位故人?当下不动声色,回道:“不错!敢问足下是哪位?”
“在下周栩。本舍膳食口味如何?”周栩问道。
“香美可口,不输济都的酒肆肉铺。”
“足下可曾注意到邻座的膳食?”
“适才无意中已经看到,却是残羹冷炙,与在下这里相差甚远。不知何故?”郑异问道。
“这里乃是甲类,能够入座此间的食客,不是年富力强,便是身怀技艺,皆是对国家有用之人,理当受到优待!”
“但尊老爱幼,亦是大汉美德。周理头莫非不知?”
“周某岂能不晓?只不过义舍的财力物力,毕竟有限!不过,这样做,也有理可寻,让劳力吃好补足,能多为国出力,反过来,老弱病残,岂非也能从中得利?”
“倒也确是有几分道理!”
“反之,若没有差别,皆义务供给精美之食,周边百姓每日还不接踵而来?既是有膳可进,那谁还再去辛苦劳作,受那风吹日晒之罪?田中岂能再有躬耕之民?本舍之米、肉又将从何处可得?”
郑异见他出口不俗,心下更是怀疑。
周理头又道:“而且,眼下正值国家用人之时,义舍此举,也能从食客中筛选些文武人才。”
“国家,不知足下是指大汉还是沂国?”郑异问道。
“沂国还不就是大汉么?足下莫非竟然还不知道么,沂王求贤若渴,拔才荐善,聚合海内奇才,一直不惜重金。”
“王侯衣食,本来自采邑,希图将属地大治,这不足为奇,而沂王却招募武士,公然扩充军备,不是逾越阙廷法度么?”
“眼下,所有属国不都是这样做吗?前番公主出塞和亲,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