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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又问,“可是真的?”
“本公主虽非君子,却也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你不后悔?”
宋离尘几乎是破涕为笑,“怎么这会儿你倒不确定起来了?”
“不过,你这是酒后之言,万一你酒醒了不记得了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江北余光忽的瞥见挹紫,忙捡起来,一把塞到宋离尘手中,“这把挹紫,是我父亲唯一留给我的,拿它给你做信物,我愿意。”
“信物?给我的定情信物?”宋离尘看着手中莫名其妙被塞了一把沉甸甸的匕首,有点哭笑不得,“江北,等一下我得去祠堂守岁的,你让我带着一把凶器去见列祖列宗?”
“还有,你应该趁你清醒的时候赠我,那才叫定情信物。不然,万一你酒醒了不记得了,以为是我抢了你父亲留给你的遗物,那我可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江北一愣,觉得言之有理,“那,那……”
宋离尘打断道,“那你就回你的状元府休息,我得去守岁啦,不然母后又要说道我了。”
“可是我怕……”
宋离尘道,“你怕什么?本公主说了,我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我怕我忘……”江北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从怀里掏出手帕,仔细的铺在青石板上,又拔了挹紫的刀鞘,在食指上刮了一道。
宋离尘以为他是发酒疯,“江北,你做什么?”
“嘘——”江北笑道,然后以指做笔,以血为墨,一笔一划的在洁白的手帕写到:心悦阿离,阿离愿意。
又写:挹紫当赠
末了又写:不得有忘。
原来他是怕自己忘,割了指头写字来提醒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