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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宋离尘便这样做了,奈何江北身形本就高大,自己的地势也不占优势,宋离尘一下子没能推开他,反倒叫江北擒住了双手。
江北的吻密密匝匝,又十分用力,像是在啃又是在咬,宋离尘实在是疼,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才推开了他一点,忙一屈身,从江北腋下钻了出来。
奈何手还在他手里,江北手腕一用力,就又将宋离尘拉入了怀中,“阿离,你为什么躲着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没有——”忽然瞥见送客的宋长奚似乎隔了回廊在往这边瞟,宋离尘立马不敢出声了。
江北却是着急,没有什么?没有躲着他?还是没有——没有不喜欢?
“什么没有,阿离你说……”
宋离尘又慌忙踮着脚去捂江北的嘴,怕他酒后胡言乱语。
宋长奚好像只瞥了一眼,便又笑着同不知哪位位大人笑着继续走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往这边瞟,也不知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但他走了宋离尘就舒了一口气。
“江北,你喝多了……”
未等宋离尘说完,江北却执拗的又问了一遍,“没有什么?”
“阿离,你回答我——”
回答?这叫她怎么答?
“你说呀……”
“阿离……”
“阿离?”
宋离尘久不作答,江北眸子慢慢暗淡了下去,仿佛一簇光在他眼底逝去了。江北逐渐颓然下去,最后跌坐在冰凉的石板上,而后喃喃道,“我知道了……”
“江北,什么你知道了!”宋离尘急得立马去拉江北,“地上凉,江北你起来说话!”
“好多年了,我从未被坚定的选择过。我不知道什么是偏爱,阿离……我以为你待我不一样……”
宋离尘伸去拉江北的手一顿,复又叹息,“江北,都过去了,你那么好,怎么会没有人愿意坚定的选择呢?”
江北抬头看宋离尘,看了半晌,才又嗤的笑了,“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身在沟渠中——”
“不是的……”宋离尘忙蹲下来,与他平齐,“江北,我是心悦你的,可是你是明月,在沟渠中的人,是我呀!”
“是我不学无术,是我配不上你这样的才子……”
“你骗我,你在哄我——”江北醉了酒,心性也幼稚,
宋离尘的嘴被江北啃的是真的疼,说一句话一个字都疼,加上心里又难受,又觉得委屈,这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滴在青石板说,很快又结成薄冰。
江北一下子就慌了,“阿离——你哭什么,我不逼你就是了……你别哭啊!是我言错……”
他急着去翻找手帕,挹紫从袖子中滑落,江北也不在意,终于在衣襟内侧找到了那块儿绣着木槿花的手帕,去给宋离尘温柔的擦拭眼泪,居然还有些手足无措,“我不逼你了,阿离,你莫哭啊……”
“你不必如此,”江北觉得大约是自己把宋离尘逼的紧了,又轻声哄到,“我不要你选我了,你不必心悦我,阿离……你不要哭啊。”
闻着那手帕自带的木槿花的香气,宋离尘又想了想,又觉得江北真是招人心疼,从来没有被谁坚定的选择过,不知道什么是偏爱……
“江北,我是心悦你,不是可怜你,就是喜欢你,在距西,我在你的院子里呆了一下午都没等到你,后来我才留了字……是我,是我先动心的,我是躲你,我是怕你了解我之后,会觉得我很糟糕……”
“阿离,这对我来说够了……真的。”江北所求不多,笑着收了帕子,“我先前说过的,本是佳人,奈何形秽?”
“如果你还愿意……陪我看一看蒹葭渭水……我……”
宋离尘笑着和他十指相扣,“我愿意的。我一直愿意……”
江北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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