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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放下书本去前面找管家了。让司马朗意外的是,回过头就看见管家司马福竟然从里院走了出来。司马福看见司马朗,似乎晓得躲不过去,媚笑的走到司马朗的面前,恭敬道:“大少爷!”
“里院有事?”
“那个!”司马福偷偷的看了一眼里院,缓和一下紧张的神经,说道:“老爷在里面书房见客,关中来的王邑。”
司马福说完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司马朗的脸色,倒不是怕司马朗疲惫,而是担心司马朗不开心;司马朗微微蹙眉,他记得,王邑来长安是为了韩遂,说白了,就是想限制韩遂的权力。这件事的隐患很大,一个是凉州不安定,另外一个就是朝廷现在需要韩遂稳住凉州的局势;而韩遂那种我行我素的做派,很合刘辩的意思。
“他们两人在聊什么?”
司马福肯定的说道:“琴棋书画,王邑和老爷相谈甚欢。”
“胡说什么。”司马朗很清楚父亲司马儁什么德性,琴棋书画,会,但是没有一样入流的;而王邑压根就不是一个文人,要说谈论枪棒差不多,风雅的事,还是不说为好。司马福的这个答案,不是司马福的臆想,就是司马儁教唆的,来忽悠自己;见客一般应该在前院客厅,密谋才在里院的书房。
司马朗的眉头蹙得更紧,他很清楚司马儁和二弟司马懿最近这两年在做什么,只是大家族本来就应该多点发展,司马朗从没过问过;但是这次陈纪在许昌吃瘪,虽然刘辩没有追究陈家,但还是做了反击。士族的损失是显而易见的,涉及到陈纪事件中的人,可以用前程尽毁来形容。
司马朗想想,还是喝住了想要去通风报信的司马福,朝里院的书房走去;司马福不过是一个管家的身份,根本不敢拦,也拦不住,只能小心地跟在司马朗身米远的地方。书房的门只能从外面锁,也没有警卫,司马朗推门的时候清楚地听到司马儁在说:“再来几次,刘辩就会招架不住了。”
司马朗苦笑,要不是遇到刘辩这样不怎么讲究的皇帝,就冲这句话,司马家和刘辩就是死对头;老爹还真是豁达,以为王邑这样的人是性情中人?房间里的王邑其实也郁闷得想一脑袋撞晕过去,他找司马儁可不是为了反对刘辩,而是为了反对韩遂,这样再谈下去,性质完全就变了。
房门被推开,看见司马朗,王邑顿时如同看到了救星,几乎是一跃而起:“恭喜司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