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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台的那些人又不是傻子,尤其是许相那几个家伙,本来就是阴险的人,恐怕对司马家族的心思早就琢磨得透透的。只是杨俊相信司马朗不是参与阴谋的人,淡淡地说:“我问过老师,老师说,尚书台专门去函许昌问过,皇上的回复是不改变任命,他相信你,也相信你家事一了就会去上任。”
刘辩没有打算把司马朗晾起来,让司马朗欣慰之余深感内疚,自己端的是刘辩的饭碗,竟然没有一心一意为老板着想;司马朗苦笑道:“这段时间家里不顺利,司马孚年纪不大……却做了那样的事,家父很担心……”.bμtν
司马朗适可而止,给了杨俊去想象的空间;杨俊的眼神有些飘忽,也有些嘲弄,笑着说:“令尊多心了,连始作俑者陈纪都好好的,你们是被拉入这件事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杨俊心里肯定,司马家绝对有一个陈纪的同伙,对于司马家来说,这不是一件事的结束,而是一个开始,除非司马家能坦坦白白地去许昌和刘辩谈一次。杨俊不确定的是,司马朗是想就此过去,还是在花时间劝说家人,因此只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司马朗的心并没有热络起来,他隐隐约约觉得,真相不是那么简单,陈纪和父亲司马儁本来没什么来往,几年也不通一封信;但出事前的两个月,几乎过个就有一次信件的来往,要不然司马孚那个小孩,怎么可能准确地抓到那封要命的信。
司马朗清楚自己的家人,父亲司马儁,二弟司马懿,都不是愿意被时代所埋没的人;从平时的只言片语能探听到,他们对刘辩的看法并不好,与陈纪的看法基本上大同小异。司马朗想了想,起身去关上书房的门,重新坐下把刘辩当初要招揽司马懿的事说了一遍;司马朗坚信,旁观者清,杨俊的看法肯定比自己更有见地。
杨俊真给吓住了,那可是在三年前,刘辩还没有拿下邺城,那个时候的刘辩刚刚弱冠,司马懿还是真正的小孩;刘辩的招揽是为了什么?司马懿的拒绝又是在担心什么?
杨俊深深吸了口气,他相信司马朗晓得的内情更多,只是不能全部告诉自己,从这个角度想下去,几乎答案就在眼前;刘辩清楚司马家的事,至少司马懿是知情者,司马孚出首的那封信是真的,不是陈纪栽赃陷害。要是这样,司马朗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愿意相信。
杨俊和司马朗是真正的朋友,他只希望司马朗和司马家好,不在乎日后司马朗会不会埋怨自己,会不会与自己反目成仇;杨俊认真地说:“如果你改变不了其他人,那就改变自己,放下一切心思,尽快去河东上任;否则,信任你的人会把耐心一点点的耗光,对你不好的猜测也会越来越多。到有一天,皇上顶不住的时候,你很可能从河东的那个金矿,换到一个鸟不生蛋的穷地方。”
司马朗接连叹了两声,对杨俊说道:“我会在两天内动身的。”
送走了杨俊,司马朗看看天上的阳光和云彩,虽然已经是冬季,但是离黄昏还有一段时间;邺城最近有种像是激流暗涌的效应,似乎会出什么事,每个人都显得忙碌,都在计算着自己的未来。
二十四岁出任河东太守,司马朗的前途是无法低估的,很多人都在等着和司马朗攀附交情的机会;司马家在邺城的宅院,拜访者络绎不绝。杨俊找司马朗的来意,就是希望司马朗能在河东打出一片天地;可是杨俊也知道,河东名义上属于司隶,实际上离雍州更近,李傕、郭汜那些人绝对不断给司马朗出难题,司马朗自顾不暇下,根本就很难有心思筹划什么。
杨俊是带着遗憾走的,司马朗同样遗憾,因为杨俊拒绝了他的邀请;司马朗回到中院,吩咐正在看书的四弟司马馗:“跟管家说一声,就说我外出了。”
“好的,大哥,没想到你也说谎,我还以为是二哥的特长呢。”年幼的司马馗举止间已经有着贵族的优雅,开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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