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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不会太过了一些?”
沮授看着刘辩,轻轻一笑道:“我熟悉田畴……他是个人才,把他扣着,就是断了鲜于辅的一臂;我又不是什么名士,不在乎天下人议论。”
“没必要吧?鲜于辅不过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角色而已。”
刘辩不是看不起鲜于辅,随着乌延的倒戈,楼难几乎是孤掌难鸣,要不是考虑到鲜卑人,张燕一个人都能打下上谷;而鲜卑人在闹事方面,绝对是行家里手,迟早会与楼难产生冲突。刘辩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对,应该还有一个厉害的人物,只是刘辩想不起那个名字。
见刘辩突然不说话,沮授忍不住问道:“皇上,你不会是有另外的想法?”
刘辩苦笑的点头道:“算不上另外的想法,我只是觉得在上谷应该有个能给我们制造麻烦的家伙;让公孙方通知所有的人查明情况,汉人、匈奴人、乌桓人、鲜卑人。”
沮授不由地奇怪道:“这样的人物,应该早就蹦出来了,难道他是故意等到刘虞倒台才出面?”
郭嘉颔首道:“有这个可能,他不是忠于刘虞,而是想攫取一部分实力,为自己打下一个基础;包括鲜于辅,应该也是这个思路,否则,怎么会舍得让田畴来找我们。假使这样,说明那个人和鲜于辅的能力有限,野心也不大,要不是刘虞输了没办法,估计多半还是躲在阴暗处。”
沮授张了张嘴,这才明白,刘辩的谨慎心理复杂到什么程度;崔琰出了一个主意:“可以问问田畴,他刚从上谷郡来,要是鲜于辅那边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出现,田畴应该知道;这样,我们也能晓得田畴的态度。”
刘辩同意,让赵云把田畴带进来,田畴拜见刘辩说:“皇上,我原来的任务,是替刘虞去洛阳觐见刘协,争取把刘协从董卓手中救出来;可是没想到才离开右北平,公孙瓒就占据了蓟县,这是命啊。只是皇上,你这样,会让人寒心的。”
刘辩笑了笑:“那要怎样,被人打了左脸,再把右脸凑上去给人打?你难道认为大汉应该有两个皇帝?还是朕做得不好?”
田畴哑然,刘辩的三个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上来,说到底,刘辩与刘协到了这一步,白痴都知道已经是不可能妥协的了;田畴要是再说那些大道理,纯粹就是自己骗自己。田畴沉默片刻说:“皇上若是认为我有罪,我服罪认罚;若是原谅我,请允许我告辞。”
刘辩示意田畴别急,说:“你又没有和我对抗,只是想救旧主,这不算什么大的罪过,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还是说说幽州的情况,你希望幽州以后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