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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竹的样子:“已经示警过了,应该无恙。”
可就在袁绍离开邺城的那天,洛阳传来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消息,董卓以袁绍袁术的缘故,杀太傅袁隗、太仆袁基及家余人,袁绍顿时昏死在战马上,要不是淳于琼手快挽住袁绍的身子,袁绍几乎就直接坠马。
刘辩闻讯一阵默然,郭嘉轻声道:“皇上,该宣告天下,刘协和董卓违抗皇命,死罪。”
郑玄感慨道:“其实刘协更像灵帝。”
刘辩摆摆手,说:“拟诏,刘协、董卓谋逆当诛,杀两人者赏金十万两,万户侯,先把叛臣刘虞杀了示众。”
邺城的驿站中,田豫正在向沮授解释田畴的事,田畴是刘虞这次刚请出来的名士,原本是代表刘虞去洛阳觐见刘协,没想到田畴因为涿郡在打仗没走掉,公孙瓒奇袭蓟县抓住了刘虞,田畴来邺城,就是想救刘虞一条命。
沮授听完田豫介绍,顿时笑出声来:“田畴太高看我了,幽州刺史是公孙瓒,上面还有皇上,我怎么能决定刘虞的生死;如果他在半路上把刘虞抢走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人在监狱里,只能是皇上做主。田畴不是想救刘虞,而是离间计。”
田豫满头大汗,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沮授的猜测没有一点不对啊;沮授拍拍田豫的肩膀,笑道:“别说了,我知道你不过是赶巧了,也不明白鲜于辅是怎么想的,这么做,很容易闹出误会来。走,我们去会会田畴。”
沮授走进驿站,才发现田豫其实已经做了安排,在驿站里的一个单独会客室,一张桌子放在当中,四面都摆着木凳,公孙方坐在田畴对面,没有一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田畴坐在桌子旁,正在慢慢地喝茶,看见沮授,笑了笑说:“好久不见,皇上的这种喝茶方式,不仅简单,而且节省费用,值得推广。”
沮授坐下说:“要是你来是说喝茶的事,不如我们直接去喝酒,三年了,才见这一面。你都称皇上了,可为什么还替刘虞那个叛贼奔走?”
田豫和公孙方两人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沮授在一开始就要压制田畴的气势;田豫看了一眼同僚,心中犹豫不定,公孙方是郑玄的弟子,这一次也是因为公孙方是幽州人,才被郑玄推荐到军中,负责情报方面的工作,回来后就一直是沮授的副手,基本上是坚定地站在沮授一边。
没等田豫想好,那边田畴苦笑道:“沮授,我们的关系,这么问是否有些不妥?”
原来两人还是朋友,田豫松了口气;沮授盯着田畴问:“刘虞是反贼,你不清楚吗?别说陈留王什么,他同样是反贼。鲜于辅为什么让你来,就是想要你背黑锅,你真的不在乎吗?”
田畴迟疑了一下,他已经知道想要知道的消息,刘虞被定为反贼,剩下的细节就显得无关紧要了。田畴问道:“你打算把我也抓起来?”
“当然,两国交战才不斩来使,你不是敌国使臣,我只能把你交给皇上处理;你放心,皇上不是一个嗜杀的人,我保证你的安全。”沮授表情凝重,满满的正义感,让田豫都有些失神;田豫明白,沮授的举动是救了田畴,兴许刘辩还会用这个人。
田畴也明白,主动一伸双手,让沮授喊人进来绑了自己;可就是在一行人走出驿站的时候,却听到了刘虞被杀的消息,田豫喊过一个巡逻的什长问:“这个消息当真?”
“田将军,刘虞的人头已经挂在城头上,百姓们正在围观。”
田豫不信问:“为什么会这样?”
什长低声说:“听说袁隗在洛阳劝刘协投降,被满门诛杀,原本今天离开邺城的袁绍一下子病倒了,正在城南的驿站养病。”
沮授等人一听,就晓得刘辩这是给洛阳以颜色,除非刘虞投降,否则任何人都阻挡不了;不过沮授还是把田畴带回行宫,刘辩非常纳闷,沮授到底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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