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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之位必定是保不住的,所以才铤而走险起兵谋反。萧其既知晓他谋划,大可以找个借口守株待兔,以此揽功……可他没有这么做。
踏步声渐响,周衍望了眼乌泱泱移近的人群,目光豁然一亮:宫内大乱,调兵必不敢耽搁,皇帝能调的兵力想必都在这儿了……而姗姗来迟的这些人,想必是皇帝调不动的私兵。
她捏紧手心,眸子里有什么黯了一下:他的目标不是萧鼎,而是萧钺!如果说——萧钺带着私兵“守株待兔”,却迟迟不见“兔”,心急的私兵便守不住“株”,难免会乱窜……窜到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百口莫辩……而靖北军,只是他用来拖住“兔”的棋子。
眼看吴校将至,再若迟疑,一丝突围的机会也没有。
周衍微仰起头来,用力握住剑,目光如炬:“众将士何在!”
“属下在!!”
她胸腔一热,骤地起剑指天:“随我回家!”
话落,场面登时爆发,靖北军个个红了眼眶,也不知是因归心似箭,还是因杀人如麻,乱刀砍在身上,竟连痛感也无。
萧斯霖稍稍扬起下巴,看着眼前的血气之将、勇武之兵,不知怎的,却也感胸腔一热。
……到底还是为将者,见不得这般场面。
他别开眼,余光却扫见萧其进到了战圈里,当下便皱起眉,只死死盯住场内战况,谨防被乱事。
萧其眸色深沉,假意对周衍招招狠辣,实则为她拦开了周身刀剑。
他忽地拉近人,咬牙压低声道:“……我吊着心胆让你来,是怕他们走后你会心郁,所以肯准你们告个别。周衍,我不是叫你来受伤的!”
周衍翻剑格开他,稍退了半步,凝目悄声道:“你什么意思?”
萧其突地凑近她手中剑,旋身将背部贴近,周衍一惊,欲要收剑却为时已晚,这时听萧其几不可闻的细语:“你留下,我放他们走。”
他颈上立现一道血痕,缓缓淌在剑身上,蜿蜒不休。
周衍别开眼,不自觉地心跳一滞,接着即刻回神,利落道:“都退开!”
打斗立止。
她眼神犀利地扫一眼禁军,手下虚虚加了力。
“——慢!”
禁军副统领顿时慌了神,速速命禁军退了几圈。
“……退、退退啊!”萧其故作惊怕,抖着手指向神色犹豫的禁军,骂道:“本王若有任何的闪、闪失,仔细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