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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鲜少踏上鸣神山。
奈何荒人岂止一个?
周衍那夜里的话却也算数,说是安安分分,当真安安分分。
只窝在一脚院落里,两耳不闻墙外事。
可有些事终归是藏不住的……
她想着,山停的头七,总该会回来怨她一怨,故那天睡了个尽尽早,谁知一夜无梦。于是又连睡了几天,睡得浑浑噩噩,却依旧无梦。
才不过十几天的光景,真似过了几个秋冬。
她神思缥缈,抬手挡了光,睁眼想着:也不知城内的杨花落尽了没有。
不料下一刻便有大片阴影投下,从指缝里看见是萧其,索性放了袖子,灿灿然而笑:“忙完啦?”
萧其一愣,未经思索便吻了下去……
久未触到唇下柔软,此时他哪里还肯放过:“你这般乖,还真叫我不习惯。”
周衍眼望着他,长睫微动,并不说话,
——只是笑,笑得像个孩子。
萧其心里奇怪,但止不住眼神温柔,轻轻地将人揽进怀里,语气脉脉:“怎么了?”
“嗯?”周衍眨眨眼。
他见对方还在装傻充愣,立刻收起笑,定定地注视那双桃花眼。
如此良久,周衍终于笑不下去了,不自然地别开头,淡淡道:“看我做什么?”
话音刚落,便被拦腰抱起。
萧其目光沉沉,一声不吭地将人撂上马,也不管她的喊叫,按紧那扑腾的手脚当即就轻夹马腹,悠悠慢去。
她反抗不成,无奈叹了叹,干脆瘫靠着,懒懒打了个呵欠就要闭眼。
萧其低眼看她,微声道:“就有这么困,睡了十几天也睡不醒?”
她又往坚实的怀里靠了靠,含糊应:“……嗯。”
走马慢慢,风也是柔柔,抚在发间心上,直叫人犯懒。
萧其撩开她的额发,轻唤:“周衍……”
半晌也没有回应,他锁起眉头,不悦地去蹭她脸颊,低声开口:“我是想要你乖,不是想看你傻。”
周衍被蹭得痒了,只侧开脸,静静去看杨花。
可惜今日不赶巧,她是如何也打不起精神,眼里望着飘飘扬扬的白絮,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赏得出什么好歹?
萧其知她心思,懂她的歉疚和不安,却不知怎样是好……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打碎牙咽进肚子里也不会多吐一个字。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才听细若蚊蝇的一声:“傻了才好……”
傻子不会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