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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撩开她的额发,忽地有了一个念头,奈何嘴比心快,未及反应就说出了口:“……像一个家。”
话落,他立刻别开眼,却堵不住双耳。心里边惴惴不安的,怕又听见什么不屑的冷笑。
心胆吊了许久,只听耳边颤颤的一声:“为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下,微声笑:“我对你的这颗心,堪比天上星月。”
周衍眸子动了动,没有说话。
——她想不通。
萧其貌似已有所料,很自然地岔开话题,漫不经心道:“你记不记得,有一年上元节,在秦淮河边,你推过一个男孩?”
“嗯?”
他看对方一脸莫名,立即笑出声,又说:“那是我们第一回见。”
周衍更是疑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金陵城的柳絮,我是见过的。”萧其又笑了笑,道:“那次在马车上,说漏嘴的那句话,是真的。”
周衍:“你身为皇子,久居深宫,何时去过南越?”
萧其:“北齐承平十八年,我八岁那时。”
“承平十八年?”周衍蹙着眉认真回想,忽然道:“那年我六岁,上元节的时候?嗯……我是霜月才偷溜去了北境,上元节确实还在金陵。不过,我怎的不记得见过你?”
萧其却不知有没有在听,只是眼神一黯,似乎陷入了某些往事……
周衍话罢,看他还在出神,便用肘部轻轻撞了一下,唤:“萧其?”
“嗯。”他悄悄吸了一口气,挑眉道:“为什么去南越?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
周衍抿了抿唇,似有所感,也不再追问。
沉默许久,萧其又想起话头,接着笑:“周衍,我在北齐见你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本就怀着报复之心,好死不死,谁知你还敢雪上加霜,吐了我一身血。”
说着委屈眨眼:“所以说,我们之后那般不对付,也不能全怪我。”
他见对方仍然一脸讶然,有些不悦,阴着脸问:“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周衍慢慢摇头,又想了想,坚定道:“虽说我平日里玩闹了些,但周府子孙世代为将,忝列半个名门世家也不为过……家教从小就严。何况,我娘秀外慧中的淑名,在整个金陵也是响当当的,我哪怕是再不济,也做不出那等刁蛮无理的事情。”
“啧,脸皮。”萧其溺溺一笑,温顺地望着她,马上不住点头:“兴许是哪个落水狗记错了吧?他自己脚滑跌下了水,却要来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