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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
“千代走了吗?”
“嗯。”
老秦抹了把冷汗,低声讲述阿曼达的遭遇和他的分析——刚才若非关如月及时咳嗽,他非说漏嘴不可,被妹妹知道又得哭鼻子。
“用我动手吗?”
“不用,小鬼子那边有人处理。白天我已经请阎哥派人保护了,晚上还得麻烦你多留神。”
“这里有我,放心。”
韩镇坤话少,但字字重若千钧,交待过后老秦彻底放下担心,以弗雷兹的效率和格罗兹尼的本事,相信一两天就能抓到小苍蝇。
等回到洛杉矶,他要让小鬼子后悔生出来!
……
“梁哥,咱不是去咏春堂吗?”
十级路痴四下张望,午饭后小师兄开车接他,没说去哪、老秦也没问,过了一小时才发现不对,市里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庄稼地。
“谁告诉你要去咏春堂了?”
“那咱去哪?”这货面露惊恐,“你不是要把我卖了?我跟你讲,我现在可是清白之身,警察叔叔会保护我的,你不要乱来。”
“你清白?”
“嗯呐,检察院说的,有错吗?”
“行,你等着。”
小师兄恨的咬牙切齿,转眼又换上一脸冷笑,老秦挠挠头,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儿什么。
车速减缓驶向右侧路口,沿着盘山道蜿蜒而上,最后在半山腰的停车场熄火,那厮忙不迭的开门下车,抬头一瞅,紫云山庄。
“跟我来,别说话。”
“为啥?”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爹在钓鱼,不怕死你就吵吵。”
“嘿嘿,不敢不敢。”
老秦蹑手蹑脚的跟在梁兴身后,大气儿都不敢喘,钓鱼佬什么的脾气大着呢,咳嗽一声保不齐就要挨骂,非说你把他鱼吓跑了。
“这里是咏春堂的产业。”
那厮闭嘴,梁兴反而打开了话匣子:“我小时候住在这儿那年去的咏春堂,一晃快二十年了,你还是第一个来这的弟子。”
“有什么说法吗?”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呐,就在那边。”
转过弯,梁兴伸手一指,前方不远是片小湖,湖面飘满落叶,钓鱼佬只有一位,头戴草帽、身穿厚裳,颇有孤舟蓑笠翁的意境。
老秦不懂意境,只觉心静了几分。
估计小师兄也有过惨痛教训,带着他轻手轻脚的走到近前、老老实实的等着钓鱼佬发话,梁掌门却像睡着了般一动不动。
“啵!”
浮漂一下沉,钓鱼佬瞬间来了精神,握杆的双手左摊右伏、脊柱腰胯不住扭动,也不急着提钩,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才微微一甩。
老秦一瞅,那鱼还没巴掌大。
钓鱼佬也不气馁,反而美滋滋的从马札上起身,盯着不停蹦跶的小鱼看了一会儿,等挣扎的力道变弱,伸手一抄又给扔湖里了。
这都什么毛病?
那厮不敢翻白眼,只好暗自吐槽,梁掌门好像办了多大事儿似的伸了个懒腰,笑吟吟的问关门弟子:“怎么样,看明白没?”
“师父,我不会钓鱼。”
老秦实话实说,上辈子忙于生计四处奔波,哪有心思钓鱼?这辈子倒不缺钱,结果不是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真人版的平头哥。
再说了,有那闲工夫捡俩矿泉水瓶换条大鱼不香吗?
“哈哈,我教你。”
梁掌门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行到湖边,头也不回的道:“不要觉得无聊,钓鱼能修身养性、也能练功悟道,来,陪我再钓几条。”
“爹!”
小师兄喊了一声,钓鱼佬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先瞪了儿子一眼,这才无精打采的道:“差点儿忘了,秦战,咏春三套打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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